后来年纪渐长,很难再被挑出毛病来,膝盖上那一层茧子才总算下去。
可苏酒虽然叫白景晨一声干爹,但人毕竟姓苏,身体又比白枭娇弱不少,直接拿对白枭的硬法子对付苏酒自然是不行的。)XY
而且白景晨一直拿苏酒当作Omega养的,也舍不得重罚。思前想后,便把教导苏酒的责任交给了白景戊。
Omega就由Omega来教导,白景晨这样想。
于是苏酒就成了白景戊的免费衣架子。
若是苏酒犯了错,白景戊既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
但是会给他换女装,各式各样的女装。
不得不说,白景戊一眼就看出了苏酒的弱点。
——他讨厌穿女装。
于是在苏酒一次逃课之后,白景戊带着一套小洋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比起穿女装,苏酒宁愿白景戊打他一顿。
但是白景戊却说:“我不会打你。如果你真的想要体罚的话,可以找我大哥,也就是你嘴里的干爹。但是他也恐怕也不会真的罚你。所以实际的结果是,你将会逃过这一次惩罚。”
记忆里,白景戊挑起了眉头:“所以,你是选择接受我的‘惩罚’?还是选择和你干爹撒娇,从今以后无论犯什么错都不必接受惩罚?”
他说这话时候,已经做好了苏酒会退却的打算。
但是苏酒却没有离开,他瘫着一张小脸,闷闷不乐的问:“真的不能换一个惩罚吗?我是男孩子?为什么要穿女装?我真的不想穿女装。”
白景戊摇头:“惩罚就是这样,让你感到难受,让你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否则就会失去惩罚的意义。不过……”
他话锋一转,说:“如果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抗拒穿女装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换一个答复。”
苏酒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穿上了白景戊给他的小洋裙,变身为一个脸色臭臭的小公主。
他穿小洋裙的照片至今还是白景戊的锁屏壁纸,一直没舍得换。
这么多年过去,苏酒对于穿女装的抗拒逐渐没那么厉害了。
但是该有的羞耻却仍在。
白景戊总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酥酥不听话的话,我就把这些照片发给小小如何?对了,嫂子似乎也很喜欢这些照片呢。他们母子俩这些年一直和我要呢~我都扛住了他们的软磨硬泡,没给。”
苏酒:“……”
白枭无所谓,林有淑绝对不能给。
她时常会参加阔太的茶会,这些照片到了她手里,少不得要和那些太太们炫耀。
至少苏酒当年臭着一张脸穿小洋裙的照片就在富太太圈里传遍了,甚至还有人因为这张照片找他拍了一则广告。
苏酒拒绝再重复同样的经历,于是在白景戊面前更加不敢吭声了。
上次因为抑制剂过期的事情,白景戊手里又多了他好多照片,落在他手里的把柄越来越多了。
如果这次逃课被传到对方耳朵里,岂不是更糟?
苏酒的内心是抗拒的。
逃课的心思淡了很多。
即使在肚子接二连三的抗议下,苏酒仍说:“我还是回去上课吧。”
这句话是真心的。
白枭却拉住了苏酒的手,带着人往校门方向走:“放心,我中午就给你请假了,所以你不用回去上课。”
苏酒疑惑道:“请假?什么时候的事?”
白枭耳朵红了红,说:“标记之后,你失神的那段时间。”
苏酒:“……”
哦,那他可真是失神了好一段时间。
“所以去吃饭吧,不用担心,不会受罚的。”
白枭说着,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会受罚的,是他。
当晚,白枭果然听了苏酒的话,没有去他家里打扰他怀念他‘未出世的宝宝’。
他独自一人回到白家之后,迎面便是白景晨黑沉沉的脸色。
白景晨问:“你标记了酥酥?”
白枭答:“是。“
白景晨又问:“是否出于他的自愿?”
白枭:“……”
他沉默良久,才紧抿着唇,说:“不是,是出于我的私心。”
白景晨的声音冷了十个度:“所以,你是承认你被Alha的欲望所蛊惑,任由自己标记了一个对你而言毫无抵抗能力的弱小Omega?”
白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