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刚想说什么,却在看清房间的摆设时愣住了。
这的确不是他的房间。
不由皱起了眉。
他记得不久之前,他突然毫无预兆的二次分化了。
分化时,竟还不幸的伴随着Omega的发情症。
莫约是基因等级太高的缘故,信息素溢散出去后没多久,整个东校区教学楼的Alha都躁动了。
事发突然,白枭没有半点准备。
在众多发情的Alha的围追下,不得已,拜托平素不太对付的谢柯咬了他一口。
那之后……
白枭揉了揉眉心,那之后再睁开眼,便是在这张床上了。
难道是他被谢柯标记之后,直接晕了过去,然后被白家人接了回来?
想到这里,手不由向后去探,却没有摸到牙印。
白枭凝眉,思索道:“是消下去了吗?”
正思考间,地上的苏酒爬了起来。
他拿起脚边拖鞋,狠狠的往白枭脸上砸过去:“你他妈!吃了不认,还踢我下床!渣A,啊呸,渣O!”
白枭头微微一撇,躲开了苏酒的拖鞋攻击。
正要说什么,瞳孔忽的一缩,震惊极了的模样。
原来方才苏酒扔鞋时的动作太大,以至于睡衣领口落下,露出肩膀和胸腹前大片大片的青紫痕迹。
苏酒瞧见白枭惊愕的脸,顺着他的目光往身上一看,懵了。
白枭的信息素于他来说,就是药效强劲的欢药,他吸一口就迷迷糊糊的了。
只记得昨天晚上很舒服,却不知道白枭还趁那时候做了别的事。
瞧身前这一大片的红,白枭是属狗的吗?
一时间更气了。
“你变态!流氓!说什么只用手,你搞这么一大片怎么回事?”
苏酒生气起来才不管什么矜持不矜持的,拿起另一只拖鞋,也扔了出去,“你还说我短!你才短!白短短!”
说完,苏酒鼓着脸,去浴室洗漱了。
边刷牙边想,要是白枭不好好给他道歉,他就当昨晚的事情不存在。
后悔死他丫的!
可等他出了门,屋子里哪里还有白枭的影子?
苏酒气呼呼道:“哼,今天晚上我用柜子把门堵死了,绝不让你进!”
被苏酒在心里臭骂的白枭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沉思。
这是他的房间,但又不是他的房间。
书桌的位置不对,被褥的花色不对。
更不对的,是墙上的照片。
卧床的对面,贴了一墙的照片。
部分是‘他’和白家人的全家福,但更多的却是‘他’和各个年龄段苏酒的合照。
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笑容都是那么的鲜活。
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眼神也有了变化。
尤其是看着苏酒时的眼神,像是在深爱的恋人。
白枭感到事情不太对劲。
正疑惑时,房间门响了两下。
白枭回头,就见林有淑推门进来。
白枭心里更惊讶了。
因为眼前的女子,不但模样与他的母亲相同,就连行走时的举止仪态也分毫不差。
林有淑阖上门,摇了摇头,说:“小小,你快去哄哄酥酥吧,你昨天晚上不是还告诉我说,晚上一定要想办法让酥酥说出心里话吗?”
林有淑以为昨晚白枭没有成功,所以在和苏酒怄气,不由担心极了。
叹一口气,道:“我和你爸爸不止一次说你,你太心急了。你和酥酥才上高一,为什么一定要他承认和你的关系?”
“你告诉妈妈,你昨晚做了什么,让酥酥这么生气?他早饭都没吃,就拎着他的小书包说要回家去。他的家里那么冷清,哪里还有人呀?我和你爸爸好歹说,才拦住了他。你现在过去和他道歉,说不定还来得及。”
白枭心里有了猜测。
——他不是在做梦,就是穿越到平行时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