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婚礼就在三天以后,他们看起来真像完美的一对。
元乐志很清楚他弟弟的心机,这人总是能够揣测人心,也知道这时候不管做出什么事情来,元乐志都不会拒绝他,所以行为也越发大胆了些。
他以为又要像从前一样互帮互助,却在也要伸手的时候被人拉住了手腕,两人对视片刻,没等元乐志开口说话,这人就沉了声音:“换个办法。”
换个办法?什么办法?元乐志单身这么多年,对这些人的小情趣一点也搞不懂。
没等他想清楚,就被握住了脚踝,并拢双腿。
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句:“我擦……”
元乐志有些退缩的眼神并没有带来一丁点阻止的作用,后者安抚性地亲吻,让他身体放松下来,元乐志往后缩,可身后就是沙发,这还是第一次有了如此明显的意图,他心里怪怪的,到底还是照办。
身上脸上热辣辣的,感受很清晰,即便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却也让元乐志有了种错觉。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露出来的肌肤泛着红,因为羞耻用手遮住眼睛,整个人都有些狼狈,却又因为两人都清楚的原因忍耐着。
后者慢慢将他手拉下来,放在唇间吻了吻,动作稍微放慢了,去咬元乐志的耳朵:“哥喜欢我吗?”
这已经一天之内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元乐志还能说什么,这时候再说不喜欢也来不及了,他道:“可能喜欢。”
后者并没有因为他语气中的不确定而生气,而是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会反悔吧?”
话听着像要有什么措施一样。
元乐志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大概率就是婚礼无法进行,以元南楼的性格也做不出再过分的事了,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元乐志有点没力气,都清醒的情况下做了这么疯狂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弄(锁文)透了,透着一股别人的味道。
在他还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情况的时候,他弟弟已经站了起来,方才的甜言蜜语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把元乐志从沙发上也抱起来,因为面部的表情,整个人显得某些冷。
“咱们干嘛去?”
“上楼看看。”
元乐志本能觉得不太妙,他微微动作,开始挣扎起来:“你把我扔下,我自己会走。”
后者却并没有松手,两人一路走到楼上,却并没有回元乐志自己的房间。
二楼空间本来就不小,而元乐志来到以后活动范围有限,基本上从来不会去属于元南楼的右侧楼梯,就算偶尔去了,也很少会仔细查看,大多数时候他都只是路过。
那人把他带到了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房间很隐秘,七拐八拐的,却并不狭小,在元乐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抱进了浴室。
这里有早就准备好了的浴缸,水温刚刚好,看来是早有打算,他将身上充满味道的人外衣彻底脱下来,放进浴缸里。
元乐志碰到水,稍微有了点安定感,然而这部分的安定感并不足够抵消他光着身子带来的不安,几乎才刚一被放下,他就开始打量周围,同时问元南楼:“我们来这干嘛?不能回自己房间里洗澡吗?”
元南楼不回他,反而又重新问了一遍:“哥不是说喜欢我吗?在这里不好吗?”
元乐志被这一晚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个问题,加上陌生的房间里他本能有些排斥和不安,语气里有了些许的烦躁:“我不是回答了很多遍了吗?我喜欢……”
“哥,别这样和我说话。”元南楼突然打断他,手指放在这人嘴唇前面,眼神的压迫感极其强烈,“让人很想欺负你。”
他手指微微往下,从嘴唇划过下巴,喉结,然后是胸前肿胀的一点:“我们一起呆着这里不是也很好吗?你那么喜欢我,肯定不会觉得烦吧?”
“待在这里?什么意思?”
元乐
志环顾四周,隐秘的房间,还有对方明显不对劲的神情,心头微微一跳:“你打算关着我?”
他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元南楼,嘴巴张了又合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薛云营有一句话说得是很对,元乐志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但他很在意自由,连普通的约束都不喜欢的人,无法接受被关在这里。
可这一次他也仅仅是有了一些烦躁。
如果只是三天还好,他不知道元南楼会不会让他出去参加婚礼。
对方却连神色都没变,一语不发。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一次都没有见到过其他人,更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些什么,顺不顺利。
穿着元南楼拿来的衣服,吃着这人送来的饭,元乐志每天都只能见到他一个人,直到婚礼前一天,他都还计算着时间,思索着对方到底会不会让他离开。
开门声响起,元南楼回来了,元乐志绷了绷身体,听着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在他床边蹲下:“醒了?起来吃点东西。”
元乐志睁开眼睛,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第56章 出来啦
后者看着他完全咸鱼认命的样子,帮他擦了擦嘴巴:“心情不错?”
一开始元乐志觉得自己会讨厌这种生活,可时间长了,什么事也不需要他做,每天混吃等死看看书打打游戏,还有个人无微不至伺候着,咸鱼的本质就爆发出来了。
混吃等死有什么不好的?谁不喜欢宅着?
他才点了点头,感觉到对方指尖往里,将手指塞进了他的嘴巴里,莫名有些涩情,元乐志感觉到舌头被碰到,顺势用舌尖碰了碰入侵物,充满讨好,直到对方轻轻推开他,元乐志怔了一下,抬眼看,他弟弟脸上还带点笑容:“来试试礼服,应该正合适哥的尺寸。”
元乐志也分不清这人说话的情绪了,只要元南楼想装,很多时候都不表露出来,就连细微的动作也不留给他分析,那张平静的脸上甚至还能流露出看似自然的笑容来。
他被人从床上拖下来。
被关在房间里的这些天,元乐志经常被这样拖来拽去的,一开始是因为他沉默抗议,元南楼就会这样拉他去洗澡吃饭,后来他不再想着出去,对方却好像也习惯了干涉他的起居。
他被元南楼带到镜子前头,从衣架上拿起衣服往身上比划,元乐志垂着头,伸手去拉这人的袖子,是个示弱示好的意思,他想让这人正常点,但却并没有被人理会,元南楼依然帮他将衣服比划在身上,随后伸手抬起元乐志的脸。
“真漂亮。”他似乎由衷地感叹一声,手掌端着元乐志的下巴,“哥就这样去结婚,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镜子里的元乐志身形挺拔,面容白皙,这些天在家养得气色越发红润,确实很好看,不管从什么意义上来说都好看。
元乐志转头吻上了身后那人。
被关起来的这几天元乐志也说了很多,好话坏话都说了,但显然都并没有什么作用,他慢慢明白了这时候与其总是从嘴上给承诺,还不如行动来得快。
两人本来距离就近,才一回头的功夫,没给任何反应的机会,元乐志就碰到了那人的嘴唇,凉凉软软的,元南楼似乎被他的动作搞得愣了一瞬,片刻才稍微带了点强硬将元乐志重新转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