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脸色一变,随即摇头否认,“这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赖二心里那个火大呀,原本他还指着顾倾城吐出钱来小赚一笔,结果,这贱人居然比他们还狠,一把火给烧了!
“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顾倾城隐隐觉得此事太过蹊跷,而且做这事的人似乎是冲着自己而来!
赖二气得暴跳如雷,真想一巴掌扇死顾倾城,“怎么不可能!你就是记恨白天我们逼你拿出卖草药的钱,你心中不忿,这才一把火给烧了!”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好好的烧那些草药做什么,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还要靠着它们吃饭呢。”
顾倾城是傻了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目前大家情绪很激动,任凭顾倾城如何解释都不听。
一双双眼睛瞪着顾倾城,仿佛要吃人般,“你就是不想让我们好过,你就是恼怒我们。”
“没有的事儿!”
顾倾城压根儿没做过的事情自然不会承认,而且放火烧山这样的事情,被抓住可是大罪,她也没这么蠢。
见顾倾城还不承认,赖二没了耐心,直接使出最后一个杀手锏,“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已经报官了,待会儿官府来人,我看你怎么狡辩!”
听赖二已经报官,顾倾城心猛地一沉,报官了,性质又不一样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
因为是半夜,且路程较远,所以官府一时半会儿来不了人,赖二直接让人把屋子围得水泄不通,谨防顾倾城逃跑。
顾倾城看了眼他们,转身回到了堂屋。
孩子了立马跑到她怀里,陆瑜直接把头埋到顾倾城颈窝,不敢抬头,“娘,外面好多人,我怕。”
“小瑜,没事儿,不用怕。”顾倾城轻拍着陆瑜的后背,又将陆瑾抱在怀里。
火把透过窗柩映在了屋子里,顾倾城抬起头,眸子里映上火苗,影影绰绰,她抿着唇,一筹莫展
后山好好儿的,怎么会突然被烧的光秃秃的呢?
而且这些人一来就是找自己,显然,烧山那人是知道自己刚和那些人起了矛盾,这样一来,她就有作案动机了。
可是到底又会是谁呢?
最终,顾倾城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赖二的嫌疑最大,他们俩可不止一丁半点的嫌隙,可是刚刚瞧着赖二的神色又不大像。
记在顾倾城苦思冥想的时候,一旁的啾啾一会儿望着她,一伙儿又耸拉着脑袋,如此反复几次,而顾倾城也将这一反常行为看在了眼里。
她招手让啾啾过来,“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
“哇呜…”啾啾低下头,声音很小。
蔫头耸脑的,这明显就是做了错事的样子。
可是最近,顾倾城不记得它做了啥错事呀?
“啾啾,你到底要说什么?”
啾啾抬起翅膀冲着门口挥了挥,然后又偷瞄一眼顾倾城,迅速的低下头。
顾倾城被啾啾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莫名其妙,她看着啾啾,猛地脑中火光闪现,她突然想到之前啾啾找来的种子……
顾倾城视线唰的落在了啾啾身上,她瞪圆了眼睛,脸声线都在颤抖,“啾啾,山上的火,该不是你放的吧?”
啾啾的头低的更厉害了。
好家伙,顾倾城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
她嘴角狂抽,照着啾啾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好好儿的,你放火烧人家的山做什么?”
“哇呜…”啾啾望着顾倾城,眼泪巴巴的,顾倾城一下子就不忍心了。
她叹了口气,轻抚着啾啾的羽毛,“啾啾,我知道你是想给我出气,而且你也知道我需要这批药草,所以在烧山之前给我保留了很多种子,可这这种方法是不可取的,现在大家一致认为是我烧了山,非要我给个说法,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啾啾听后,顿时用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用头蹭着顾倾城的肩膀。
顾倾城撇嘴,“你还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呀,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毛扒光了然后烤来吃了?”
啾啾吓得一哆嗦,连忙护住身上的毛,顾倾城被这一举动逗笑了,心里的烦闷消散不少,“啾啾,屋子已经被围起来了,你就呆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免得被他们发现,我有法子应对的。”
不多时,官兵到了,赖二更加有了底气,在屋外叫嚣着让顾倾城出来。
顾倾城走了出来,为首的官兵似乎是个头头儿,一脸凶神恶煞,“你就是顾倾城,乡民们说你放火烧山,马上跟我回衙门一趟!”
说着,就要拿铁链子来绑顾倾城,顾倾城后退一步,神色无惧,掷地有声,“你们问也不问一声就要拿人,官府现在抓人都这么随便了吗?”
头头儿一愣,没想到顾倾城这个时候还这么镇定,当即说道,“山都已经烧秃了在那儿摆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只是猜测而已,没有真凭实据,难道你们抓人也只是靠别人的一面之词吗?”顾倾城一边和官兵周旋,一边在脑中思索脱身之法。
“虽然是猜测,但你的嫌疑最大,因为你有作案动机!”那名头头儿就凭这一点,便定了顾倾城的罪,可顾倾城却不认可,“一个作案动机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赖二知道顾倾城嘴皮子利索,鬼主意一道一道的,生怕官兵头头儿着了她的道,连忙站出来开口说道,“官爷,这个顾倾城狡猾得很,你可别听她胡说,把她抓起来完事!”
赖二的话提醒了头头儿,立即招手唤来了同伴,“老子现在管你怎么说,总之先把你抓回去,大刑面前,容不得你狡辩!”
几名官兵拿着铁链子上前,顾倾城连忙后退一步,“你们不能抓我!”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不能抓你?”
闻言,顾倾城扬起下巴,神色坚定,“因为,我有不在场的证据!”
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充满了好奇。
那头头儿也很诧异,“什么证据?”
顾倾城便道,“白天山里烧起来的时候,我正在给牛氏和刘大壮施针看病。”
“有人看到了吗?”
顾倾城点点头,神色笃定,“来来往往的人经过我家门口,自然是看到了,官爷若不信,大可以去问问那些人,再者,你们也可以去问问牛氏和刘大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