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李二牛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林知叙身侧。
他低头看了看林知叙手中的剑，伸手接了过来。
林知叙手指微微一顿，没有阻拦，眼神幽深。
他的剑可不是谁都能拿的，寻常人碰一下都会被剑气弹开。
李二牛握着剑柄掂了掂，走到白衣人面前，拿剑尖戳了他胳膊一下。
白衣人痛嚎一声，被戳中的地方瞬间渗出鲜红的血，汩汩流出。
李二牛收剑，转回头朝众人点头，语气认真：「确实是人。」
众人：「……」
林知叙把剑夺回来，走到白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些人是不是你害的？」
白衣人擡起头，那张布满黑色裂纹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他啐了一口血沫，哑着嗓子道：「你们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等我主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得死，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
林知叙听完，面无表情地把刚收起来的剑又抽了出来，递给李二牛。
李二牛心领神会，接过剑便往前逼近了一步，剑尖在白衣人眼前晃了晃。
李二牛语气凉飕飕的：「那就看是你主人先来，还是我先戳死你。」
白衣人看着李二牛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
明明对方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看着就是个凡人，可这人看他的眼神，和他从前杀掉那些凡人一样。
一副高高在上的漠然，像是任何生命在他眼里都只是蝼蚁。
他觉得对方是真的能杀死他。
清诚道长蹲在不远处，见他这副模样，慢悠悠地补了句风凉话：「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
「他脑子可不太好使，说捅人真捅人，我们几个加起来也拦不住。你要是被他一剑戳死了，那可白死了。说不定还会给你挫骨扬灰。」
「你要是老实交代，我们给你求求情，说不定还能放你一马。」
白衣人看着李二牛越来越逼近，剑尖几乎抵上他的喉咙。
他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发颤：「等等！等等！我说！你们让他离我远点！」
清诚道长见火候差不多了，上前一步，深明大义地擡手：「好了，停下吧。」
李二牛连眼皮都没擡，剑尖纹丝不动。
清诚道长在众人的眼神下，略显尴尬。
直到林知叙伸手按住李二牛的手腕，轻轻往下一压，李二牛才收回剑，退开半步，
清诚道长：「……」
清诚道长翻了个白眼，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凡人一般计较。
林知叙看向白衣人：「你们是什么组织，为什么要害人？你说的主人又是谁？」
白衣人刚才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渗血的伤口，声音沙哑地答道：「害人是为了修炼。」
「我们需要人的精血来增长修为。至于主人……我没见过他的真面目。我替他抓人，等把人炼化了，他会赏赐给我一部分修为。」
几人神色同时凝重起来。
林知叙盯著白衣人问道：「用人的精血来修炼，你们是邪修，还是……魔修？」
白衣人眼神闪了闪，低下头避开了林知叙的目光：「什么神啊魔的，不过是修炼的法子不一样罢了。只要能增长修为，什么办法都是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