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阳让人带着贤王先走,他留下断后。
可本身贤王带来的人就不多,毕竟是来吊唁自己父王的,怎么可能带大批人马进京。
这会儿,又要顾及昏迷的贤王,留给李青阳的人并不多。
为了给贤王争取一线生机,李青阳带着留下来的人,杀进追兵中。
郭玉珍梦中惊醒,“怎么梦到李青阳那狗东西了,他,他应该没事吧?”,摸了摸跳得很快的心脏,她喃喃自语。M.blu.Ν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没亮呢?
躺下,却又睡不着,眼前浮现的就是李青阳一身血衣的看着自己。
他好像在说些什么,可,好像又没说什么?
郭玉珍自己都糊涂了。
说起来,李青阳的颜是完完全全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要不是看原主记忆,觉得这家伙实在挺渣的,自己还真可能倒追呢。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颜即正义?
郭玉珍不想承认自己是个那么肤浅的女人。
可想想自己都已经四十五了,难道还要在这个奶奶辈的年纪来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郭玉珍莫名觉得很羞耻。
可她骗得了骗不了自己,她知道,自己到这里来后,那狗男人陪自己的时间还挺多的,做事也挺符合自己心意的,是个好的工具人家伙。
在走了还给自己留了人,她就知道那狗东西不安好心,就是想要自己感谢他。
可,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干嘛去了?
为什么在梦里会一身血衣的样子?
郭玉珍牵挂着,想睡也睡不着了。
她本不是什么迷信的人,可想到自己本身就不是什么科学的产物,对于梦境,她觉得不能简单的忽视。
可自己现在根本也做不了什么,那狗东西,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郭玉珍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要死了要死了”。
等李青阳回来,她绝对要痛扁他一顿。
好不容易天亮,起床洗漱。
“婆婆,你眼睛怎么这么黑啊?昨晚没睡好吗?、,郭云端来洗漱的热水,关切的问道。
郭玉珍不想说自己做了个噩梦,把自己给吓醒了。
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