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齐祖母可就不干了,“还什么还?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可没有多余的银子”。
领头女人笑了,“是吗?给我动手”。
一时之间,整个堂屋都只听得见齐月的哀嚎声和求饶声。
齐母再也忍不住了,拉着齐祖母的裤腿,“砰砰砰”的磕头,“母亲啊,求求你了,你就把银票拿出来吧,我们以后当牛做马的还你行不行啊?齐月真的快要被他们打死了”。
齐宝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大姐,你这话倒是说的好听,你们就算是当牛做马,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得起呀?”。
“齐宝儿,我现在没有和你说话,难道你就这么的狠心吗?你就非想看着齐月去死,你才甘心是吧?”。
齐宝儿撇了撇嘴,“那能怪谁呢?要不是你这个母亲没有教好她的话,今天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齐宝儿,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母亲,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齐月?”。
齐祖母也不高兴了,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如今她还健在,她就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自己的宝儿。
要是哪一天自己真的去了的话,是不是宝儿就无依无靠了。
想到这里,她狠下心肠,“行了,那个银票你就不要管了”。
齐母愣住了。
很快嘶吼起来,“母亲,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就只听齐宝儿的?难道我就不是你亲生的吗?”。
“混账东西,你竟然敢和我这样说话?如果早知如此的话,当初我生下来就该直接把你给掐死算了”。
齐祖母也怒了。
齐母却更寒心了。
“掐死我?我现在还真的恨不得你当初就掐死我算了,我也不必要来受这样的罪”。
领头女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各位,你们先看看齐月吧,进气多出气少了”。
齐母一下就扑了过去,“你,你们简直不是人啊”。
“月,月,你醒醒啊”。
在齐母剧烈的摇晃之下,齐月总算悠悠转醒,“母,母亲,我,我这是得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