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在管家大人面前可要好好“说话”呀?”。
“我,我知道了”。
齐母的直觉没有错,女人确实起了要她命的心思。
主要是,大人那边已经开始急了。
她一急,受苦受累的可不就是她们这些手下的人了吗?
尤其是,管家那边已经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
毕竟,齐母一直咬着没有松动。
看她如今总算愿意吐口了,女人内心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还真担心她这样一直僵着。
索性,她还是珍惜自己的生命的。
管家来得很快,“你儿子到底被你藏在哪里了?”。
“他,他被一个女人给带走了”。
齐母现在也找不出其他的借口了,只能这样胡说八道。
“什么女人?”。E
“当初,齐风从后山那里救了一个女人,她失忆了,就一直住在齐风家,这次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就把齐风也给带走了”。
“此事当真?”。
看了看旁边的女人,“这件事情你怎么没有查清楚?”。
女人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大人,冤枉啊,那时候,我,我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齐月那个臭女人身上”。
管家斜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齐母,“那你可知,他们到底去了何处?”。
齐母哪里会知道嘛?
但她也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怕是落不了好了。
“他们去了夜城”。
齐母突然想起自己听到过的事情,那时候,村里人都说,齐风去那边赚了大钱了。
这会儿,她也想不起来什么地方,就胡乱编了一个。
而齐母不知道的是,就在县令那边,有人也在说这个事情。
县令一拍桌子,“当真是好大的狗胆,竟然连你都敢打劫?”。
刀疤女人哭诉的说道,“是啊,大姑,他们根本就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啊”。
其实,这次过来,她之所以拿那么多的钱,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大姑。
也就是这里的县令大人。
她的母亲和县令是一母同胞的。
这钱就是自己母亲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