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郭玉珍简直气笑了,那狗东西喊自己带着家人去德州。
里面还附上了一千两银票。
还简单说了下他的近况。
说他是为贤王效力,贤王的封地就在德州。
上次他在京都受到追杀,幸得一猎户所救,在养伤过程中,为了给他采药,失足摔下山崖,后伤重不治就把家中独女托付给他了。
然后又说他给自己留了人,阿大知道。
郭玉珍捏紧信纸,简直气笑了。
这tm是什么人间狗血。
看来,这个狗男人真的可以不用要了,自己独美不香吗?
一千两?
老娘能拿金子活生生砸死你个狗东西。
好像谁稀罕这玩意一样,转念一想,哼,个老渣男,家里儿子女儿长那么大,老男人除了提供颗精子,其他什么也没做。
到老了,儿子不孝顺的话还不行。
既然这样,那就不能吃亏了。
不要白不要,反正是养他自己的孩子。
自己根本不需要他的。
这样想,郭玉珍瞬间就心安理得了。
“阿大,你们主公给你们说了什么事吗?”。
“主公让我们接夫人去德州”,阿大一板一眼的回答。
“不用了,你们回去吧,对了,等我一会儿”,郭玉珍转身回屋,找到阿大的卖身契。
“你把这个带回去”。
阿大看着手里的卖身契有点儿不知所措,“夫人,这,这……”。
愣是给他整得不会了。
“按照我说的就行了,回去告诉他,钱我收了,就当他给孩子们的,至于去德州的事情,我自有考虑,你们以后也不用跟在我这边”。
郭玉珍直接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果不是他的这一封信,郭玉珍还真可能因为他的颜和他过日子。M.blu.Ν
可这封信,就像一瓢冷水把郭玉珍给泼醒了。
时代,观念的冲突不是沟通就能解决的。
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空沟通。
当初也只是短暂相处了一段时间,只是觉得那人还挺不错,至少各方面都没有反驳自己。
可现在看来,自己肤浅了。
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