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思路清晰了很多,已经把范围全到百人以内了,现在可以好好搜查红杏院了。
只是赵意川要上朝,以及解决皇帝派给他的芝麻绿豆大的事儿,不能一直在府里调查,就得她一个人干。
和杀人犯同处一个空间下,挺没有安全感的。
红杏院很大,住的人多,她实在懒得一个一个问了,就直接叫人搜查整个红杏院,自己坐在廊下思考。
没一会儿就搜完了,不出所料,什么都没发现。
顾满揉了揉额角,叫来林清安身边的几个侍女盘问。
“那天林夫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荷风有没有?”
一群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顾满长叹口气,还没说话就听一个侍女小声说:“奴婢那天见夫人总是叹气,似是有什么烦恼的事,我们做错事也不管,这个算吗?”
顾满瞬间打起精神:“还有呢?”
“还有......”侍女闭了闭眼,豁出去般,“那天晚上奴婢给夫人洗衣服时发现夫人换下来的衣服上见红了。”
“见红?!大夫和仵作都说她怀孕了怎么会见红?”
侍女摇摇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
大夫和仵作都说她怀孕了,这肯定没问题,那就只能是......小产。
顾满吓了一跳,她月份小,小产非同小可,按她的尿性,肯定会闹着找大夫,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那天有没有见什么人?她何时准备睡觉的?睡前表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还是那个侍女,“如月娘娘来过一次,和夫人吵了两句就走了,戌时准备睡觉的,睡前夫人脸色有点不好,后来......就是荷风姑娘陪着了,我们干完活就回去休息了。”
脸色不好大约就是小产引起的,但为何仵作未验出来?而戌时之后就只有荷风知道她的动静了,看来得尽快找到荷风的下落了。
她转身问迎香:“荷风有消息吗?”
“还没有,昨日林子跟我说还说城门守卫都没见过她,她只能在城里了,却找不到踪影。”
她不想管她什么时候和林子聊的天,细想了一下就吩咐道:“池月去找昨日的仵作来,池心带人去搜如月的屋子,再叫人去河里找一找看还有没有林夫人的东西。”
“是。”
找仵作是为了问为什么没验出小产,去河里找是因为林清安戌时之后定然出门了,不管是见人还是别的什么,总不能身上什么都不带,或许她的东西反抗的时候落到河里没人发现。
至于如月,她还是怀疑她,这很没有道理,就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总感觉如月这两天面对她的时候很不自然。
等人都按吩咐走了,她才带着迎香进了林清安的屋子。
见红肯定不是意外,她得去她屋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使她小产的东西。
屋子还是保持原样,没人吩咐他们不敢随便动,桌子上瓶瓶罐罐摆了一堆,口脂就摆了一排半,倒真是个爱打扮的人。
她招招手示意迎香可以开始找了,她拿起桌子上的一片瓶瓶罐罐,一个一个的闻过去。
万一这些瓶瓶罐罐里能有线索呢。
闻到最后顾满都已经脑子麻木了,迎香已经翻找完准备掀开床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