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喆奉命帮赵意川破案,就暂住在王府了,两人同出同入,赵喆找机会就膈应赵意川。
今天回来的路上,两人相对着坐在马车上,赵喆揶揄道:“皇叔与皇婶关系挺好啊。”
他的心思赵意川清楚得很,露出一个宠溺又甜蜜的笑说:“还好吧,其实夫妻之道,不过是相互包容罢了,你日后成亲了也要记住这个道理,该对你的王妃好些才好。”
赵喆手里的珠串被捏得咔咔响,若是坐的靠近他一些还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多谢皇叔指点,我定会铭记于心,也绝不会做出夺人所爱之事。”
赵意川嗤笑一声没说话,他所求之事与自己一样,却总是将自己说的有多深情一般,从没有体面的人才会渴求体面,他从没将这个拿不上台面的侄子放在眼里过。
不想理他,赵意川掀开帘子看着外面,路过丰乐楼,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锦衣,却难掩臃肿病态的身体,不是常乐王府中庄园处管事之一陈壮是谁。
丰乐楼是全城最大酒楼,三层相高,五楼相向,各有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繁华至极,只能拿请帖进入,请帖有限,有钱都买不到,里面的酒菜更是美味,有价无市,若非有头有脸,想要进去喝一杯酒是难上加难。
但看陈壮熟练递出请帖的样子,着实不像是一个人来的,他哪里来的请帖,又哪里来的钱?
赵意川一惊,猛然想起丰乐楼主每月都会给自己两张请帖,但他不爱去,每次都搁置,久而久之也就忘了,难道这陈壮仗着他的名号月月去楼里挥霍,那他又是哪里来的钱?
他赶紧叫停了马车,命林子带着自己的令牌进去抓人,没一会儿林子就将陈壮灰溜溜地提出来了。
三人快马加鞭回了王府,直接将人提到了书房审问。
“你哪里来的请帖?又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陈壮见事情是无法转圜了,也不挣扎,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自己有时会借口给赵意川送收租账本进屋子偷一张请帖,或者高价买。
至于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