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拦住正要去审问顾满的知县钱进,“大人,这三人我瞧着问题不小,不如叫我去审问他们,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地答复。”
钱进睥睨着他:“你如何保证?”
“这三人身份没有那么简单,王重只说了他们是京中来调查的,但我自小在京城长大,他们究竟什么身份我只需与他们交谈便知,希望大人能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钱进背着手,肚子挺了出来,走近他咬牙道:“希望你别再让我失望,否则,我叫你死不瞑目。”
“是。”
三人被分开三个审问室,沈玦先进了顾满所在的审问室,然后叫所有人都下去,端了一杯茶到顾满面前。
“叫什么?从哪儿来的?到哪儿去?之前认识王重吗?”
顾满皱眉:“我叫顾满,王重是?”
“就是死者。”
“奥。不认识,我们是从京城来,回乡探亲的,本来想歇个几天就走的,谁知道就遇到了这种事。”
沈玦点点头,“发现尸体的人指认你是凶手,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没有理由杀他,除了两日前实在找不到客栈时冲他吼了两句,后面我们就没有什么交流了。”
“但据我所知,王重偷窃成性,几乎每个住店的人都被他偷过,像你们这样一出手就是两锭银子的没被他们偷过吗?”
顾满靠在椅子上,抱着胳膊,像他们这样出手阔绰的,肯定会有人记住他们,他知道也没什么,但他知道王重偷窃成性却无动于衷,似乎可见县衙与王重之间有着什么联系。
“昂,所以你们知道王重偷窃成性,却无动于衷,还叫他继续在县里作案?”
沈玦的脸肉眼可见迅速沉了下来,散漫荡然无存,目光全是警惕,咬牙切齿道:“我在问你问题。”
顾满不屑地看着他,“你们县衙有多腐败我不关心,请你快点放了我,我家里人还等着呢。”
他冷笑一声,也靠在椅子上抱着胳膊,“你也知道我们腐败,那没办法了。来人,用刑!”说完就站起身出去。
顾满震惊地看着他的背影,屈打成招?这也行?
两个官兵迅速跑进来将顾满架了起来,顾满挣扎不及,惨叫了一声:“放开我!”
那人头都没回,顾满直接被架到了旁边的刑室。
沈玦没去刑室,转身去了关着赵意川的屋子,刚进去就躲避不及,被一个不明物体直直砸在脸上,刺痛传来,那东西也应声掉在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