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很多信息,甚至可以根据脚印推测出这个人的身高体型,甚至五官职业。
只是这个脚印早就被擦掉了,顾满就是想看都看不到了,不知道县衙那里有没有拓印这个脚印,如果有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顾满和赵意川被赶出了客栈,那小舅子还在门上贴了他们的画像,从此他们不能入内。
两人摸摸脸上的皮,好在是假的,等这件事过去,以后也不会有这两个人的存在了。
顾满说了自己的想法,赵意川点点头,表示认同,县衙是不可能进去了,只能找沈玦了。
至林县挺大,但沈玦住的地方不难找,就在距离县衙不过三百步的地方,有一个大宅子,上面挂着“沈府”的匾额。
今日正好休沐,沈玦没去县衙,赵意川将沈玦留下的信递给门口的小厮,并叫他定要亲自送到沈玦手里。
没一会儿小厮就跑着回来,请两人进去。
沈玦看到两人的时候,漏出了与顾满刚见到脸皮时一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直到赵意川直接把令牌摆到他眼里,他才确定两人的身份。
沈玦赶紧邀两人入内,边走边疑惑,“不知王爷与娘娘经历了什么,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赵意川长叹一口气,将这几天经历的事全都说了一遍。
沈玦听完感慨道:“那老者是县里唯一有良心的医者了,听说还是宫里出来的,医术高超,百姓都很爱戴,也算你们幸运了。哎,还没问你们来这里是想要什么呢?”
顾满忙道:“那个脚印你们有没有拓印?”
沈玦面露喜色,“原本钱进是想直接擦掉那个脚印,然后直接嫁祸给你们的,我留了个心眼,拓印下来了,沈荣,快去找来。”
那个叫沈荣的小厮跑了进去,没一会儿就带着一张纸回来了,纸上的血已经凝固变成了深红色,味道有点难闻,在这个季节有点招虫子。
沈玦窘迫地摸摸鼻子,说:“时间紧急,还不能被人发现,只能这么弄了。”
顾满皱皱鼻子,正要伸手去拿,就被赵意川抢先直接那在了手里,“怪脏的,你别碰,拿笔墨来。”
沈荣又跑进去搬了笔墨纸砚过来,平铺在他面前,开始研墨。
只见赵意川将袖子挽起来,沾了点墨,照着拓印下来的脚印开始画。
顾满深吸一口气,上下打量着他,她一向知道他有野心,却忽略了他有才华才敢有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