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刁民,何敢造次,还不快快跪下迎接三皇子殿下!”白获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说。
众人纷纷僵住,随即扑通一声跪下,喊着:“草民参见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骑在马上沾光的白获和胡政瞬间迷了眼,一脸的享受,仿佛这千岁是说给他们听的。
胡政睁开眼看见站着的三人还绑着钱进,当即眉毛一竖,怒道:“你们三个刁民,还不快快跪下。”
赵喆将钱进绑到旁边的柱子上,三人随即齐齐揭开了假脸皮,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露出原本贵气姣好的面容。
赵喆抱拳简单行了个礼:“三哥。”
赵永看到赵喆时瞬间就白了脸,连忙下马,惊慌地看着他,他怎么还没死!
赵喆冷静地看回去:“三个似乎很惊讶会看到我。”
赵永敛去慌张,摇摇头,转头看见赵意川,抱拳行礼:“参见皇叔、皇婶,晚辈失礼,请皇叔恕罪。”
赵意川将自己和顾满的假脸叠在一起揣了起来,狂妄地看着马上久久反应不过来的两位,说道:“大胆狗官,见到本王与王妃还不下马跪迎!”
众所周知,当今圣上只有一个弟弟,所以他就是传说中的常乐王,而他身边的就是不久前新婚的常乐王妃。
胡政和白获立马连滚带爬地跪到两人面前,“参见王爷,参见王妃,下官无礼,下官有眼无珠,还请王爷恕罪。”
赵意川冷哼一声,翻了翻手里的账本,“半月前御史台接到百姓联名上书,至林县官员贪污腐败,苛捐杂税数不尽,你们这刺史、这节度使当来是摆设吗?还要本王亲自找线索抓人。”
顾满拿过账本,看到里面远超王府贪污账本百倍的数字,惊得眼睛都瞪大了,灵魂发问:“也或者,还有一部分是你们拿走了?”
跪着的两人瞬间背后寒津津,他们怎么能承认,养兵的钱大部分就是来源于这里啊。
白获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道:“怎么可能,这知县实在胆大,竟敢如此侵害百姓,罪该万死,罪不可恕!”
赵意川不看他们,对着众人说:“起来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众人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纷纷散开,跪着的那三人站起来,互相交换着眼神。
钱进已经放弃抵抗了,靠在柱子上在白获的眼神的威压下一言不发,几人被拥簇着进了县衙,钱进被提进去,赵意川亲自审问。
现在证据就摆在眼前了,而且这件事总要有一个人背,白获和胡政当然把事情往他身上推,而他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认罪。
半个时辰不到,就把所有的一切吐了个干净,杀人、防火、苛捐杂税、贪污腐败、侵占土地,也算是什么坏事都做过了。
他有一个库房,专门放那些贪来的银子,一箱一箱的,也不用往出来抬了,顾满直接坐在里面对账。
胡政见状赶紧把她请出来,“娘娘,哪里用您亲自动手,我来找人来算便可,无需您受累。”
顾满转身又要回去,要是真交给胡政了,有什么也被抹的没什么了,这么大的贪官,必须得处理了啊。
没走两步就被赵意川一把抓住,揽到自己怀里,说:“歇着就好,也无需你们请别人了,我请来了。”
他拍拍手,只见一队村民穿着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说:“大人您别担心,我们都这这条街上算了十几年帐了,从未出过错,绝对不叫大人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