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悬生今天临时有些事情,没有去直播间看小播,刚才才空出手来,这才给薄岁发消息。
薄岁吃了最后一口烧烤之后,抱歉地冲易怀咎笑了笑,才拿手机发消息。
“在小区外面吃烧烤。”
“席生忙完了吗?”
因想席悬生可能没有见过烧烤。
薄岁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席悬生点开看到了盘子里的烤菜。
和宴会的那些食物完全不像,也不.精.致,是看起来生活气息浓。
他眉梢微微顿了顿,似乎想象到了小播懒散的吃这个的场景,不像是昨天在宴会那么拘谨。
不过……
席悬生指尖划过,图片微微放大了些。小播好像不是一个人在吃。
“我忙完了,对面的是你的朋友吗?”他状似随意的问了句。
薄岁微微眨了眨眼,没想到席生眼睛这么尖,居然看到了对面的托盘,他分明是随便一拍啊。
不过和邻居一起吃饭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嗯,今天邻居回家了,一起来楼下吃烧烤了。”
“下次请席生吃。”
本来薄岁是客气一下,毕竟以席悬生的身份,怎么可能来地摊吃烧烤呢,估计看见他发过去的图片不行了。
薄岁也是嘴说说。没想到他这样说之后,席悬生笑了一下。
“好啊。”
“我等阿岁请我。”
阿岁这两个字在这时候叫的十分自然吧。是因太过平常,薄岁居然也没有发现不对。
这时候是惊讶席生居然的顺他的话来了,犹豫了一下,给对方发了一个一定一定的表情包。
他库存里的表情包都可爱,几乎是一看到能叫人想起表情的那种。
薄岁发给席悬生之后叫席悬生挑了挑眉。
想到了小播可爱的抱拳模样,轻笑了声。
他原本以在和小播见面之后,自己对他的兴趣会淡一点,是没有想到,反倒是更多了。
这个人好像总是讨人喜欢,他微微摇了摇头。
是即使是觉得薄岁可爱,席悬生依旧没有他平等看待,是像是在看一合心意的人类小宠物。
他支手,轻轻阖眸,遮住了眸底的神『色』,是笑道:“那不打扰你了。”
“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薄岁回了一句ok之后这才收了手机。
他拿手机聊天的时间不短。
易怀咎在对面坐,看薄岁的动之后,握杯子的手微微顿了顿。
“是谁啊?”
“好像久没见你和人聊的这么开心了。”
薄岁其实也没有多开心,是他是那种发消息投入的人,让人感觉重视刚才的聊天。
他回过神来之后,摇了摇头。
“新认识的一个朋友。”
薄岁犹豫了一下,补充了句:
“他人挺好的。”
这种不怎么需要工营业,分分钟让他能够月入5000万的大佬能不好嘛,简直是天降横财好嘛。
易怀咎少见薄岁对一个人评价这么高,心底竟然略微有些不舒服。不过他以这不舒服是薄岁这段时间交了新朋友,心里暗说了几句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回过神来。
薄岁没有发现易怀咎刚才一瞬间的不对,问他:“要不要点些?”
易怀咎看眼前亮晶晶的眼睛,刚才的酸涩这时候也没了,颇有些哭笑不得。
“你吃这么多不怕晚胃疼?”
薄岁摇了摇头,易怀咎好去拿了些烤。
两人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吃饱喝足之后,薄岁和易怀咎一起回去。在分别的时候,易怀咎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来。
“最近晚是也不要出去了。”
“像出去吃饭的话,最好找个人陪。”薄岁点了点头。
云城现在的治安是越来越不好了。易怀咎有些担心不止是周边村庄,连云城里面也不安全了。
他抿唇给了薄岁一个小巧的红包,在薄岁有些疑『惑』时解释道:“可以把这个随身带。”
薄岁:……
等等,这该不会是符箓吧?
他原本顺手准备接住的,这时候有些犹豫。
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接这个不会有问题吧?
他动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这时候电梯刚好停下,易怀咎没有发现,温和的看薄岁。
薄岁盯那个小红包看了会儿,是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
“我会随身带好的。”
他接过去的时候心里都愁死了,是拿到手的一瞬间没有薄岁想象的灼痛之类的反应。
欸?
薄岁微微眨了眨眼,有些惊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表面他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电梯门已经关了。
薄岁指尖微微顿了顿,小红包收了起来,在到了二十五层时,出来挥了挥手。
易怀咎见薄岁离开,眉梢微微松了松,神『色』柔和了些。
薄岁背对电梯,下来之后才算是放松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这符箓不是针对邪祟的?
不管怎么样,幸好这红包没有反应。要不然他藏了这么久,在这里『露』馅儿了尴尬了。
薄岁红包装进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
黑乌鸦刚准备来迎接大佬,飞到跟前时忽然动止住。
“大、大佬,你身是什么?”
薄岁本来以这符箓对邪祟没有什么用。要不然他怎么什么感觉都没有,是鬼鸦猛地停住的表情叫他有些不确定了。
薄岁拿出被红包包裹住的符箓来。
“你是害怕这个吗?”
鬼鸦扇了扇翅膀,表情有些扭曲:“倒也不是害怕。”
“是闻不舒服。”
“大佬这里面是什么啊?”
“符箓。”
薄岁拆开『露』出里面明黄『色』的纸张,无辜的看向黑乌鸦。
“纸扎人也不舒服吗?”一边慢吞吞看过来的纸扎人脸沉稳的表情滞住,也不喜欢的点了点头。m.
然而薄岁拿这个东西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完全没有两邪祟的不舒服感。
“大佬你没有难受吗?”
鬼鸦率问出口之后才想起来大佬是人,人怎么可能会觉得符箓不舒服。
它说完之后才想到:“不好意思,我忘了大佬你是人。”
薄岁:……!
他要怎么说他其实也不是人,然而面对这个符箓没有反应。
面对两张同样不好意思的脸,薄岁好保持微笑:“没什么。”
“既然你们不舒服,那我把这东西放在杂物间了。”
“你们注意不要进去。”
见大佬不是拿这个来捉弄他们,鬼鸦和纸扎人都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薄岁看他们表情,心底的疑『惑』没有减少,反倒越来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