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姐弟二人看怪物一样的注视下,江暮芸直接动手,掰开兔头吃得津津有味。
“哎这也太好吃了,只是没有麻辣味的,我太想念麻辣兔头了。”
江暮芸风卷残云的吃完了兔头,还不忘嗦嗦手指意犹未尽,她不知道,从此她再赵桂花心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人!
一切收拾停当回到房间,江暮芸照例搬出大桶烧好热水,准备给赵元青泡脚。
正蹲在地上倒水的时候,赵元青突然开口:“你不是当了十几年的大小姐么,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
这一句直接切中要害,他之前虽然问过,但江暮芸打哈哈的糊弄了过去,这会儿面对大佬的施威,她一时间想不到怎么回答,乱了心神手上也容易出错,没倒冷水就直接把手伸进了大桶。
滚烫的开水接触到娇嫩的皮肤,江暮芸尖叫着抽回手,之前细皮嫩肉的手指已经红了一大片。
“我透!烫死我了!”
赵元青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直接把手伸进滚烫的开水里,看着她烫红的手,想要起身去拿药,但腿脚不利索便又作罢。
江暮芸的手烫得不轻,红肿的手背还隐约可见小水泡,赵元青面无表情地瞥了她的手一眼,凉凉道。
“还不去上药,你想变成残废?”
江暮芸心里腹诽,烫伤又不用截肢,为何要变残废,可嘴上丝毫不敢说这些没用的,哦了一声,去拿烫伤药。
她一边拿药一边擦着回来,谁知赵元青将手一伸,“拿来。”
“嗯?”
拿什么?
他也烫伤了?
瞥了一眼赵元青的脚,这不是还没放进桶里么!
“我给你上药!”男人的声音传来,江暮芸受宠若惊的愣了一眼,大佬亲自上药,这待遇……
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吗?
“不用了吧,我已经涂好了!”她这般说着,还将自己的手扬了起来,“你看,虽然还有点红,但是已经不疼了。”
见女人死鸭子嘴硬,赵元青登时没了耐心,他伸手一拽,就把江暮芸按在了身边坐下。
“你涂的什么,不知道烫伤了要涂厚些?”
这般说着,赵元青低着头,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她的伤处,然后修长的手指沾了药膏温柔的涂在她的手背上。
没有预期的疼痛,清清凉凉的,还有些痒。
啧!
大佬不愧是大佬,这手法,都快赶上21世纪的护士小姐姐了!
这是江暮芸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赵元青,这男人确实长了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可惜原书里他黑化杀了自己后,一直没有再娶。
想到自己炮灰的结局,江暮芸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要想活得好,大腿得抱牢啊!
赵元青并不知道江暮芸的想法,只是侧着脸,认真地给江暮芸涂药,她也瞪着眼,认认真真地欣赏男人的盛世美颜。
完美的下颌线,青色胡茬的下巴,薄唇紧抿,鼻梁高悬。
这颜值,江暮芸表示很可,他想到日后能日日见到这样的芝兰玉树佳公子,江暮芸就觉得这波穿书还不算亏。
赵元青擦拭的仔细,眼瞅着差不多了,一起身,就对上女人色眯眯的眼神……
江暮芸:“……”
这波偷看被发现,江暮芸心虚的缓缓看向一边,赵元青瞪了她一眼,放下药罐便出了屋子。
呼——还好没呛人!
江暮芸拍拍胸脯,回想着脑中俊秀的脸,乐滋滋的躺下休息。
第二日一早,江暮芸起了个大早。
她可还记得昨天夸下海口,要给赵桂花做红烧鱼,只是穿衣时,不小心碰到昨日烫伤的地方,又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红肿的地方虽然已经有些消肿,可水泡还在。
昨夜只顾着欣赏赵元青的盛世美颜,忘记处理伤口,不过得小心着不能把水泡挑破,免得感染。
这个地方可没有抗生素消炎药,若是感染了,那可真就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江暮芸找了纱布,把手包裹得严严实实,谁知道刚走出房门口,就被赵元青拦住了。
“你要去哪儿?”
江暮芸抬起手里的篮子晃了晃,“我去抓鱼,昨日答应了桂花姐,给她做红烧鱼的,正好,你要不和我一起去散散心?”
赵元青脸色有些难看,这女人脑子里有坑?手刚烫了水泡,难道就能下水?
深吸一口气,他语气淡淡的提醒,“你的手不能碰水。”
江暮芸愕然,一时间竟找不到什么反驳他的话,她包的这么严实还不能下水,难道这么点小伤就要躺在床上养着?
突然,她灵光一现,不能抓鱼可以钓鱼啊,她记得她见过一种自动鱼竿,两个弹簧就能搞定。
不再搭理赵元青,江暮芸回了屋子研究这个小发明。
没有弹簧,却也难不倒江暮芸,她直接用绳结代替,只要勒的够紧位置安排得当,自然能成功。
忙活了一阵子后,她算是做好准备工作,江暮芸无视赵元青的黑脸,直接哼着小曲儿走出了赵家大门。
来到溪边,有很多村里的妇女在洗衣服,江暮芸在江边支起自制的自动鱼竿。
那些洗衣服的妇人从没见过这样古怪的钓竿,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
“你看那姑娘,怕不是个傻子吧,钓鱼人怎么不拿着鱼竿,只放在那,难道是喂鱼?”
“就是,那是赵家的媳妇吧,听说是高门大户的小姐,确实吃不得穷。”
听了这话,那几个农妇笑作一团,“你看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连钓鱼需要拿鱼钩都不知道,真是个傻子。”
江暮芸把这些话都听在耳中,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农村妇女们。
待会儿,她倒要让他们看看,谁是个傻子。
她坐在岸边,温暖的阳光晒得她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听见鱼竿啪地一声高高扬起,江暮芸一下从地上弹跳起来。
她快步去收鱼线,果然一条三斤左右的大鱼挂在钩上,还在拼命地扑腾。
那些妇女一个个长大了嘴巴,惊呼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