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杀谁呢, ”把玩着手中多出来的三颗已经被冲洗过的能量结晶体，此刻在旁人眼中犹如恶魔的林慕雅眼里依然冷得犹如寒冬腊月，“给你们个机会，互相指认对方都做过的坏事, 只要能证明你们当中谁比你们自己更坏, 我就先杀了谁。”
剩下的九人早就被小姑娘这副架势给吓尿了, 尽管不敢相信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残忍的话来，所有人无一例外都不想成为下个被杀掉的人, 所以只迟疑了那么一下下，这些人便像疯了一般指认起其他人的罪恶来。
“我要指认老四，他最喜欢虐杀老人, 说他们活着纯粹是浪费末世的资源, 死在他手上的老人最少也有好几百人！”
“艹你大爷！我指认老六，我只是杀了那些没用的老人而已，老六却是喜欢无差别的屠城，被他毁掉的小型基地不计其数。”
“我指认老七，他喜欢玩弄未成年的小女孩，不知道玩死了多少。”
“十二, 你特么的末世前就是死囚，末世后杀的人也不少！”
“老二杀的人比我杀得更多！”
“我指认十一，他脾气暴躁, 一发火就用雷电虐杀幸存者！”
“老十跟老三一样最喜欢玩别人的老婆！死在他床上的女人更多！”
“我指认老八，他喜欢吃人肉！”
……
所有人为了活命都在互相攀咬, 甚至还主动地列出了对方的罪证来以证明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一个干净的都没有。
死, 或许都算是便宜他们的了, 但活命也是轮不到他们了。
唯一没被攀咬到的老管家, 就这么看着林慕雅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只一个眼神就让那八个人化为了灰烬，当下就面如死灰地瘫倒在了地上。
“剩下你一人了呢，不若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虽然他没有被那群人指认到，但是林慕雅可没错过那些人每每看向他时带着恐惧的眼神，更没有忘记他们之前的对话里，他喜欢玩弄小男生的事实。
所以没有被指认的“老大”显然恰恰就是他们之中最坏的那一个。
“我自知今日在劫难逃，比他们更坏的事情我更是做过不少，”老管家倒是承认得十分大方，“死之前，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么？一个在你们的秩序之外的人而已。”
“……”只见那老管家嘴巴张了张，还没发出声音来，身体就随着一阵清风拂过被吹散了，最终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始终站在林慕雅的身边，只是因为隐藏了气息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旁人注意到的宋承泽，在目睹了自家媳妇儿所做的一切之后，只是无声地替她收起了手中那些能量结晶体。
“别难过，有我在。”
因为这么一句话，面上冷漠的神色瞬间被一种难言的悲伤取代的林慕雅一下子将脑袋埋进了男人的怀里。
“如果我们早点发现这群人的存在，是不是就会有很多无辜的人可以免遭毒手。”
答案是肯定的，然而没有如果。
“你不可能救下所有的人，所以你只要记住这些坏人已经消失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因为这些人而受到伤害便足够了。”
即使被宋承泽这般安慰，林慕雅终究还是觉得意难平，可也就只能这样了。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解决能量结晶体的问题，毕竟这个时空所剩余的时间是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