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我那里。」
温时年这句话说得直白,没留一点缓冲的余地,砸在谢星云脸上,比一记实打实的巴掌还响。
谢星云的耳尖瞬间烫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呆子,居然能把这种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他干脆闭紧了嘴巴,把头扭到一边,只当没听见。
温时年见他不接话,胸口那股火气噌地往上蹿,干脆凑得更近,非要追着谢星云的视线不放。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的呼吸落在谢星云的颈窝里,带着皂角的清冽气味。
谢星云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偏偏咬死了不肯回头,视线钉在旁边的博古架上,半步不挪。
「什么什么意思,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摆明了是要装傻到底。
温时年只觉得脑袋都在冒烟,满腔的邪火无处宣泄。
他看着谢星云那截白皙的脖颈,恨不得直接一口咬上去,可他又不敢真的拿谢星云怎么样。
他气得一拳砸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咬牙低骂了一句什么。
随后他霍然转身,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谢星云靠在门框边,看着温时年气急败坏离开的方向,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小子,合著只是在这虚张声势,吓唬自己。
他摸了摸狂跳的胸口,心想刚才差点就顶不住妥协了。
可一想到温时年那骇人的本钱,他又觉得,还是装傻为妙。
真要被那小子得逞,自己怕不是要在床上被欺负得哭都哭不出来。
他还想做个正常人呢。
谢星云站在门边琢磨了半天,末了咂了咂嘴,有些遗憾地摸着下巴走进了内室。
谢星云刚在软榻上躺下,腰间的传讯玉符便亮了起来。
他懒洋洋地注入一道灵力,谢淮泠那清冷的声音立刻在室内响起。
【星云,今日我要带几个新收的徒弟下山去酒楼,你且在宗门好生修炼,不必等我。】
谢星云听完这话,立刻坐直了身子,对着玉符哼哼唧唧地抱怨起来。
【小师叔好偏心,带小徒弟去吃香喝辣,竟然不带我,我在你心里难道还比不上那些刚入门的小崽子吗?】
谢星云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委屈,带着点惹人心疼的娇气。
玉符那边沉默了一瞬,谢淮泠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安抚:【听话,过几日再带你。】
他似乎是怕谢星云不依不饶,又顺着对方的话说道:【再者,不是你说的,我刚当上客卿长老,不便在人前与你纠缠太多?怎么,现在又要和我一起了?】
谢星云知道小师叔在自己的事上向来没什么规矩,若是自己坚持,只怕谢淮泠比谁都乐意将两人的关系摆到明面上。
可这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便没有继续胡搅蛮缠。
【那小师叔可要早些回来,天黑了山下不安全。】
他掐灭传讯,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滚了两圈,想起了昨天的打算。
今天,该去哄大师兄了。
再拖下去,照那人的脾气,自己少不了要遭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