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器缓缓增大,屋外的温时年有感应般,心脏被狠狠的扼住。
船上甲板上,纪云白的心脏再次悸动起来。
他遥遥一望,就看到谢星云屋外守着的温时年。
知道对方不会贸然进去,纪云白有些难挨的捏住心悸的位置,在识海中传音:
【七师弟,你,如何了?】
他的感觉绝不会错,素来谢星云和别人在一处,他就会感觉到如此。
可今日几位师兄妹都在,七师弟为何还会如此影响他?
许久未听到回答,纪云白有些急。
就连身边的几位师兄妹也有些急。
最近几日七师弟治疗灵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陆凛霄刚要起身去看,谢星云的声音却在此刻幽幽地传来:【唔,我都,睡着了。】
谢星云强忍着难耐出声,温时年听到他的声音,呼吸也是一紧。
他的吐纳法在此刻乱的可怕,若不是体魄强悍,只怕会走火入魔。
纪云白等人听到谢星云的声音,均是松了一口气。
可那股心悸让纪云白十分好奇,他问道:【可是做了噩梦?】
谢星云想到自己和纪云白之间的羁绊,笑的有些无奈,【做了有你的梦。】
纪云白眼睛登时瞪大,他的心悸告诉自己,那绝不是一个正经的「梦」。
却不料谢星云又说:【最近好累,我要歇息了,有呆子给我守夜,你们安心吸纳灵力。】
谢星云光是佯装镇定,就花费了好些力气。
他夹紧臀部,气沉丹田,却还是难以忽视丝网的威力。
说完最后一句话,谢星云脱力的送出一口气。
在无人的空挡石室里,他虚脱的轻声说道:「呆子,若你敢对老子始乱终弃,就是对不起我今日的付出。」
温时年在平台上忍耐的同样痛苦,可听到这句话,他幽幽地笑了:【知道了。】
这句话既回应了识海传讯的众人,也回应了谢星云的那句埋怨。
两人仿佛鸡同鸭讲,但却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这一夜,谢星云注定不会安稳度过。
缠丝藤是灵雾菇的伴生,它们的外形类似,功效却天差地别。
缠丝藤有蔓延侵袭的性能,谢星云一整晚都在石床上颠三倒四的睡不着。
一直到清晨,温时年的灵力释放,才将之收拢成不再肆意乱来的死物。
温时年准备了一些灵米粥端进去,才一进去,就闻到室内一股浓郁的果木香味。
这种香味里还掺杂着一股麝香味,很是让人容易误解。
温时年看到石床上大汗淋漓的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锁上木门,将木窗打开,让外面的冷风缓缓吹进来。
随后上前抱起谢星云,揉了揉对方的小腹,瘪瘪的,看来是昨晚折腾狠了。
谢星云半睡半醒中闻到温时年身上的皂角味,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抱怨,而是懒洋洋的翻过身,将口齿对准温时年的手臂,「嗷呜」一下咬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