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霄算不上温柔,尤其在这种事上。
两人已经许久没在一处,陆凛霄看着床尾跪着的人,那张脸此刻因他而皱眉垂泪。
他站在地上,手指撚着谢星云的后颈,那里的皮肤细腻得过分。
谢星云说不出话,只觉得大师兄是在惩罚自己,惩罚他拿对方去刺激温时年。
他越想越气,恨不得把温时年揍死。
这一想,分了神。
陆凛霄脸上立刻闪过吃疼的神色,他掐住谢星云的下巴,将人拉。
「想什么?」
倒也不恼。
毕竟刚才是谢星云先挑衅,说虽然大,但他自己也能,,。
谢星云哼唧着凑过来,眼睑都红了。
陆凛霄从没见过他这样。
以前的谢星云张扬肆意,现在这副样子,多半是自己太过了。
他将人按进怀里,慢慢爬上榻。谢星云只能一点点仰倒下去,被陆凛霄覆在身下。
「今天你和五师弟一起回来的。」
两人离得很近,中间几乎没有缝隙。谢星云的衣裳还整整齐齐,陆凛霄上身也没乱,两人都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嗯,刚才都说了,凑巧分到一队。」谢星云脸颊两侧有些酸。
但他馋这一口,已经很久了。
初尝是痛,但越往后越想。
再加上之前和温时年准备那么久都没成,对于这样的规模,他总是又喜欢又抗拒。
谢星云手上擦过对方衣摆,衣裳刚才就是散开的,陆凛霄的身体一顿。
「大师兄现在怎么计较起这些来?」
以前大师兄对他虽有占有欲,但大多只针对小师叔一个人,现在连内门其他几个师兄的醋都吃上了。
陆凛霄想到这些就心烦。内门师弟情同手足,比人间父母兄弟还亲。
他们在一起相处几百年,父母兄弟早不知埋在哪儿了。
他按住谢星云作乱的手:「别动。」
谢星云偏不。
他最是主动,陆凛霄还在担心会不会弄伤他的时候。
他含住陆凛霄的唇,舌头钻进略显宽阔的牙床,在上腭撩//@拨,手上也剥着陆凛霄的衣裳。
以前掐诀太快,一点打开礼物的惊喜感都没有。
谢星云一层层剥掉陆凛霄的上衣,陆凛霄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已经将手探进了谢星云的衣摆。
才几息。
谢星云头皮发麻。
沈芷柔给他下的那药,药效还未褪去半分!
陆凛霄的大掌带着常年执剑的薄茧,手掌内侧本就有粗粝的指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