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脊山很快便到,谢星云寻着踪迹找到师门所在的山洞,他拍了拍还搂着自己的凌烬。
凌烬还在哭,眼泪掉得又急又密,他知道谢星云没事,可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他在心中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折仙宗的人?
他没办法每天守着谢星云,他连谢星云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会不会受伤,都不知道。
凌烬越想越难过,哭得更凶了。
谢星云被他哭得头疼。
「行了行了,没事了。」他伸手胡乱抹了一把凌烬脸上的水渍,「别哭了,洞窟到了,放我下去。」
凌烬吸了吸鼻子,眼眶还是红的,手也紧紧搂着谢星云,一分不肯松开。
谢星云看他哭得不能自已,连站都站不住,一直往自己怀里钻,那副怕分开的样子,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谢星云叹了口气,干脆循着契约让初玄自己从灵台境跃出。
猞猁兽刚出现,身形就迅速变大,长到一只猛虎那般大的体型,稳稳停在飞剑的一旁。
谢星云从飞剑上翻身落到初玄背上,拽着凌烬也坐了上来。
「答应你的骑马,马没有,骑这个也一样。」
凌烬被他拉着坐到身后,还在抽噎。胳膊自然而然地搂上谢星云的腰,脸贴在他的颈窝上。
眼泪一点一点洇进那层薄薄的红色衣料里。
谢星云头也不回:「凌烬,你再哭,我后背要长蘑菇了。」
凌烬哼哼了一声。
谢星云笑了笑说:「那现在我让你乱来,你会不会开心点?」
凌烬的手忽然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谢星云的肩窝里,咬着牙说:「师兄,我是真的担心你。」
不是馋你身子,为何这人又欺负自己。
谢星云咯咯笑着:「我只是在哄你开心。」
一句话,让凌烬心上的阴云散了大半。
可也正是这句话,将他心底压了许久的东西彻底点燃。
他擡起一只手掐住谢星云的下巴,把人的脸扳过来。
谢星云神色一变,嘴就被堵住了。
凌烬吻他,吻得用力,带着眼泪的咸味和炙热的气息,暖烘烘地劫掠着谢星云的所有。
凌烬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说出的话携着不顾一切的孤注一掷:
「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再拒绝我。」
说着,难言的情欲将他冲昏,强势的力道箍着谢星云的胸口和下巴,另一只手按在谢星云。,带着一种惩戒的力道,揉搓,按压。
谢星云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
初玄背上驮着两个人,起初还在龙脊山的密林里奔跑,后来似乎感觉到什么,脚步慢了下来,一晃一晃的,闲亭漫步。
它虽灵智未复全盛,对主人的心思却清楚得很。
主人其实早就接纳了这个叫凌烬的小子,只是碍着那桩婚约,碍着凌烬还有个未婚夫的身份,一直拖着没给明确的回应。
初玄猛地越过一个土丘,听到主人高亢的惊呼声。
身后传来细碎的亲吻声和呻///#吟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