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云说完转身要走,手腕被一把扣住,下一秒天旋地转,他整个人被按在了假山上。
后背抵着粗糙的石面,陆澈整个人压上来,胸膛贴着胸膛,呼吸喷在他耳侧,烫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陆澈的手已经探入他衣摆,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腰侧,一路往上,在他胸///^口停住,不轻不重地。
谢星云「嗯」了一声,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
这声音软得连他自己都怔住了。
他咬住下唇偏过头,耳根红透了。
那枚点心里被沈芷柔下的药剂此刻正在体内发酵,身体比往常敏感了不止一星半点。
胸前的地方又酸又胀。
药效不仅让他肤质与形态发生了变化,连肉身的力量都削减了大半,此刻被陆澈按在石壁上,几乎使不上力来挣扎。
陆澈垂着眼看他这副模样,呼吸明显沉了几分,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的目光在谢星云侧脸那道红痕上停住,是假山石硌出来的,眼神立刻变了。
他松开按着谢星云的那只手,转而垫到他后背与假山之间,掌心贴着石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免得石壁再硌到他。
动作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谢星云擡眸,正撞进陆澈的眼睛里,瞳孔中映着他自己微微泛红的脸。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清冷矜贵的外壳底下翻涌着滚烫的暗流,黏稠地缠上来,让谢星云无处可躲。
「陆澈,」谢星云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认命般的叹息,「你到底想怎样?」
陆澈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谢星云的额头,闭了闭眼。
睫毛扫过谢星云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那只垫在假山上的手缓缓收拢,将谢星云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这个人还在,确认自己正拥他入怀。
过了很久,他才闷声开口:「昨夜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谢星云愣住了。
陆澈惩戒般咬了咬他的颈侧,牙齿磕在肌肤上,不重,但疼了一下。
「但你并未打算听我的话。」
他松开嘴,直起身来看着谢星云,语气带着一丝愠怒,「是不打算和他们断了关系?」
谢星云一怔。
这件事他本是打算冷处理,让陆澈自己看个透彻,没想到这人这么沉不住气,一天都没过去就找自己讨要说法来了。
他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靠着假山没有动。
陆澈一只手臂撑在他身侧,将他困在假山和自己之间,那双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陆澈,」谢星云擡起眼,「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是合欢宗的人,合欢宗双修无忌,你若跟了别人,我也管不着。那凭什么,要求我断了和别人的关系?」
陆澈的瞳孔缩了一下,张了张嘴又合上。
谢星云继续说:「你我现在是什么关系?昨夜你强要了我,今日你又来找我。你当我是你的什么?是你陆澈的消遣?」
昨天因为被陆澈的行为激得没有来得及思考,现在想想,倒是他考虑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