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云压上去咬住他的耳朵,齿尖磨着那点薄薄的耳垂,气息滚烫地钻进耳廓里:
「你若是不穿,我立刻去找箫衔枝。你猜以他的性子,会不会把你要瞒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
谢淮泠的手猛地一紧,本能地扣住谢星云的手腕:「不许去。」
谢星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懒洋洋的:「不让我找他也可以,就看你怎么做了。」
谢淮泠脸上表情几番变幻,清冷的眉目间掠过挣扎、克制,最终化作无可奈何的妥协。
谢星云内心偷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小衣谢淮泠得穿,箫衔枝他也一定会去找,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他急不可耐地掐诀,将谢淮泠的衣裳尽数褪去。
谢淮泠下意识要躲,被谢星云按住腰,亲手将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贴了上去。
胸口两片薄纱堪堪遮住紧实的肌理,细带在背后系了个结。
下身是绑带样式,前面一块兜布堪堪遮住,后面坠着三颗大小不等的玄珠。
谢淮泠与谢星云一般高大,穿上后正面对着谢星云也不是,背对着更不是。
他耳根烧得通红,伸手要来捂谢星云的眼睛,被谢星云一把拽住。
「别动。」
谢星云将他双手搭在自己肩上,垂头去看紧贴在胸口的薄纱。
布料之下,谢淮泠的轮廓若隐若现,肌理的线条被黑纱柔化,像裹了一层薄雾的玉石。
谢星云的嗓音从内而外地带着哑意,压得极低:「淮泠,以后都穿在里面吧,我给你多买几件。」
谢淮泠只觉得想死。
这辈子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在这个孽徒身上做尽了。
他自持了上千年的清冷形象,在谢星云面前崩坏殆尽。
他伸手要去扯那些布料,「不穿了……」
话音未落,谢星云以吻堵住了他的唇,封住了剩下的话。
谢淮泠的身子软了一寸。
谢星云掐诀褪去自身衣衫,滚烫地贴了上来,两具身躯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热度从接触面涌向四肢百骸。
谢淮泠惊觉谢星云的肢体变了。
四肢纤豪尽褪,肌肤更是像是一条光滑的绸缎。
这一点认知让他的理智稍稍崩裂,但随即又被压了回去。
谢星云早已亲得忘我,按着谢淮泠的腰便要往上贴,被谢淮泠一把按住手臂,翻身压在了身下。
「我来。」
谢星云闻言懒得计较。
他现在体力大不如前,有时候做这种事就像只猫,懒得动。况且今日白日比试了十二场,灵力尚未恢复。
谢淮泠觉得身上那件小衣碍事,随手拽掉准备扔掉,谢星云却猛地抢过来,「才穿的就脱,算你没穿,下次补上。」
说完凑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那副痴态惹得谢淮泠又是一阵脸红。
可越是这样,谢淮泠越是心乱如麻。
谢星云对他的迷恋毫不掩饰,热烈得像烧起来的火,让他既贪恋又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