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云回到迎客楼小院时,神识扫到几道熟悉的气息正从皇城方向急速逼近。
顾沉壁、温时年,还有其余几个师兄。
那几人已经进了迎客楼石牌坊,正沿着小广场朝这边掠过来。
谢星云没理会那些气息,径直上了楼,推开二楼寝殿的木门。
殿内泛着暖色烛光,谢淮泠正在桌边收拢茶具,两只白瓷杯里还残留着半盏茶汤,茶汤是浅褐色,昭示着刚刚有人来过。
谢星云猜测,应该是箫衔枝。
谢星云没有撤去隐匿身形的气息,隐身符也还未散,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猛地一把将谢淮泠搂住。
谢淮泠身子一紧,刚欲沉息将人挣开,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别动。」
那声音压的很轻,却能清晰听出是谢星云的声音。
谢淮泠身子放松下来,任由着他环着自己的腰。
谢星云掐诀挥散隐身符,偏过头去亲吻谢淮泠的耳廓,细碎的吻沿着颈线一路往下,手指同时探入衣襟,解开那道繁复的交领束带。
他本来有满腹的话要问,可听到楼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些话语反而像被什么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团乱糟糟的仓皇。
谢淮泠没有拦他,由着他在颈间作乱。
他的下颌微微扬起,喉结随着谢星云的吻轻轻滚动,低声开口:「衔枝前脚刚走,宗门里已经传遍了你回来的消息。他本想留下来等你,被许宗主急召回去了。」
「嗯。」
谢星云应了一声,动作没停,将那件外袍剥落。
谢淮泠在他臂膀上按了按,随即转过身来双手捧起他的脸,借着昏黄的烛光一寸一寸地打量他。
谢星云面色平静,可双眉微微皱起,眼底盛着破碎的水光,清冷而又让人心疼。
谢淮泠没来由地心软了下去。
「各宗门不清楚你的真实身份,」他指腹轻柔地摩挲着谢星云的侧脸,「你还是折仙宗的小弟子,别胡思乱想。」
谢星云盯着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眼。
有些事压在心头,连同斩断感情后无处安放的焦虑一起,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人还被囚在合欢宗后山,许晋安与陆澈联手布下了禁制……
纷乱的感情纠葛,对淮泠和陆澈的愧疚。
密密麻麻的一张网,将他困住。
谢星云没有答话,只是垂头吻住了谢淮泠的喉结。
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强硬地撬开他的唇瓣,两根手指探入口中勾住那截温软的舌尖。
谢淮泠呼吸骤然乱了,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音节。
谢星云推着他后退,直到他的后腰撞上窗棂。
他腾出一只手推开半扇窗,夜风灌入,谢淮泠半个身子被迫向后仰去,探出窗外。
楼下是寂静的院落,夜深人静时稍有动静便能传出很远。
谢淮泠没有反抗,他看得出谢星云状态不对。
那里面压着的东西太多,满到从眼底溢出来,又被他死死堵在唇齿之间。
腿谢星云在谢淮泠发泄了一通,胸膛剧烈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