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关心你,只是见到你不知如何说起,之前的事是我闹脾气,我很愧疚,你若想罚我,我无话可说。】
谢星云将头垂下,眼底蓄满愧疚。
陆凛霄微微一偏头,就看到谢星云眼底令人心疼的神情。
这时,坐在前面的沈渡渊将头扭过来,深深的看了谢星云一眼,那眼中盛着某种让人辨不分明的东西。
殷夜离抿了抿唇。
因为师尊和他身体共享的原因,所以他知道师尊能听到各师兄之间的识海传音。
当然,他也能。
只是师尊方才看七师弟时,那目光已经超越了师徒间的界限,多了些异样的东西。
他想起夜猎游湖那晚,七师弟被众人讨伐时,自己的身体仿佛受到什么指使,一瞬之间钻进了一道熟悉的神魂之力。
也是那次,他才能将渡劫期的温师弟给拉住。
再到次日,他控制不住心绪靠近七师弟,学着师兄们的模样亲吻七师弟,也是那一下,一道心灵感应让他立刻清醒。
身体被人操控,极深极重的再次吻了七师弟一下。
但这不是他身体半魂秘密的全部。
殷夜离因为常年被沈渡渊灌入神魂支撑他正常行事,所以他的神魂和师尊的神魂常有纠缠,最后回归师尊身体的,也夹杂了一丝他的神魂。
导致师尊有时候受伤,或者发生一些情绪激动的事情,他亦有所感。
若是殷夜离知晓民间通传的说法,便会知道,他和沈渡渊已经形成身体通感。
陆凛霄感知到师尊的注意,唇抿的更紧,在识海中回道:
【师尊来回跃迁两州之地,灵力耗损严重。前两日我去寻他,发现他灵力几乎耗光,神魂也极其不稳。至于宗内,除了琐事并无大事。君师尊忙完这一阵会换其余几位长老回去,剑比之前不会回来。】
想了想,陆凛霄还是反转掌心,力道收紧,急切地补了一句:【我怎么忍心罚你?我只是太想你了,听不到你的声音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见不到你,我都不知道自己待在中州有什么意义。】
谢星云被他这句话牵住了心神,目光终于从斗法台上移到他的脸上。
合欢宗的位置,陆澈与谢淮泠都不在场。
陆澈并未上场,可能时间未到,观赛区也没有谢淮泠的身影。
他捏了捏陆凛霄的指尖,用圆润的手指剐蹭着陆凌霄的掌心:【大师兄!】
陆凛霄看过来。
谢星云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心跳声好大!】
只一句话,就让陆凛霄的耳尖红透。
一旁的殷夜离听到识海传音,嘴角苦涩的扯了一下。
沈渡渊捏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顿,却抿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仿佛那话是在他耳边说的一样。
几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窥探和心动在蔓延,谢星云将那情话延续下去:【我也想你,你不回来时,我常常想起与你在万阵仙窟的时光。大师兄应该自信些,我待你,与待旁人是不一样的,你能感觉得到,对吧!】
他的话音一落,陆凛霄的身形动了一下,他浑身像是被谢星云攥住要害,猛地一抖。
外人看不真切,谢星云却瞥见陆凛霄衣裳布料下微微的起伏。
他清浅的笑了一下,那笑声传入众人的耳中,如仙乐缭绕。
约莫过了两场决斗后,赛场上终于出现了陆澈的身影。
他步入赛场入口,按下个人铭牌之后,发送阵法直接将他发送到东一斗法台。
斗法台浩瀚不知几许,有捕影阵法捕捉到陆澈的身影,只见他目光远远的跃去,先是扫了妖皇所在的位置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