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云连战三场,场场险胜,共计斩获三百积分,外加连胜三场的五十奖励积分。
他刚从斗法台发送阵中踏出,识海中便接连响起几道传音。
【星云,你当真厉害,得了这许多积分,师尊也很欢喜。】
冷凝玉的声音温温软软地传来。
【星澜,上午被妖王的人带走,可曾发生什么?】
谢淮泠的声音从合欢宗看台方向递过来,谢星云侧目望去,谢淮泠与箫衔枝并排坐着,二人眉间皆笼着一层薄薄的忧虑。
他定了定神,先回了冷凝玉:【师兄开心便好,我也想叫师兄开心。】
冷凝玉的声音里带着一抹藏不住的羞赧:【我……我也开心的,星云是最棒的。】
【嗯呐。】
谢星云笑着朝折仙宗看台招了招手,随后靠在剑碑旁一边饮补气液,一边与谢淮泠传音。
【妖王那边无事,是我自己故意去寻他要决赛名额的。明后日便是决赛了,过后就要争五行秘境的入场资格,我才故意挑衅他,叫他将我抓走。】
谢淮泠语气微沉:【凤辞霰性情乖戾,你莫要招惹他。】
【好,不招惹,衔枝这几日都同你在一起?】
这话问得寻常,可谢淮泠心细如发,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他笑了笑,声音温煦如风:【衔枝是你师弟,不会对我有什么。】
谢星云捏着玉瓶的手指紧了紧,冷哼一声:【最好没有。】
那醋意隔着识海都漫了过来,烫得谢淮泠心头一暖。
他原本答应了箫衔枝今日继续回宗探讨功法,此时却偏过头来道:「衔枝,我今日不回宗了,你到时自己回去。」
箫衔枝八百余岁,却维持着青年人模样,生得唇红齿白,一双大眼时常蓄着憨厚笑意。
他行事一贯直来直去,闻言不解的问道:「为何不回了?我才买了御灵纵横盘,你昨日不是说要教会我,也去梦欣那宝阁买一枚么?」
谢淮泠看着他,有时候觉得这孩子当真一根筋。
自己昨日明里暗里提到要回来陪星澜,箫衔枝只当那是师徒间的宠爱,一丝一毫都未往别处想。
他斟酌了片刻,终是开口:「衔枝,你知道星澜与陆澈的关系?」
箫衔枝挠了挠头:「知道啊,三师兄和宗主是情同手足的师兄弟关系。」
谢淮泠眉心微拢:「衔枝,他们是道侣。」
「哈?」
这一声引得合欢宗众人纷纷侧目。
江长眠眼角抽了抽,四师弟这脑子不仅有坑,还缺根弦。
箫衔枝忙将声音压回去,谢淮泠继续道:「我与星澜,也是道侣。」
「啊?!」
箫衔枝彻底懵了,顿了片刻才找回声音:「等会儿,小师叔,陆澈与星澜是道侣,你与星澜也是道侣,那你和陆澈岂不是情敌?那你昨日还答应他的提议,替他说话做什么?」
他在合欢宗不是没见过一男多后宫的场景,可那些师妹们日日争风吃醋、满腹算计,把宗门闹得乌烟瘴气。
反观淮泠师叔,待陆澈温润有礼,有时还出言帮衬,大方如正宫一般。
他又想,陆澈可知道小师叔与星澜的关系?
若不知道倒也说得过去,毕竟陆澈对小师叔尚算恭敬,只是那人平素冷冰冰的,连自己这位四长老同他说句话都讨不到一丝笑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