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云猛然想起来屋中被他放进来的鹰眼,他瞳孔骤然一缩。
而这时,谢星云的传讯玉简响了。
他召出玉简,里面传来陆凛霄冷逸的声音:【星云,宗门议事,所有内门弟子必须到场。】
谢星云看了眼陆澈,【好,我马上回来。】
收回玉简,陆澈脸上表情还有些不自在,身上仍是黏腻的,汗液未干,形容想必狼狈得很。
他推了推谢星云:「你回去吧,我无事。」
谢星云也不拖沓,「我师尊今日清晨才从中州赶来,我们须得商议后面安排,你好好休息,记住答应我的事,早日请辞长老之位。」
他说完,凑过头又在陆澈额头上亲了亲。
两人感情笃定,谢星云看到这样的陆澈,只觉得想欺负得紧,一点都没有陆澈所想的那些嫌弃。
越想越旖旎,他伸出手,在陆澈胸腹捏了又捏,「你若休息妥当,传信给我。」
这话意味明显,陆澈一双眼微微瞪大,盯着谢星云看。
谢星云直接凑上去,重重地亲上陆澈的唇齿,以舌尖卷入,侵略着对方的神思。
陆澈也很激动,呼吸已经开始粗重。
谢星云又温柔下来,想到陆澈方才经历了什么,便不忍心再折腾对方。
他捏了捏陆澈的腰,力道温柔,像是在舒缓对方的疲劳。
「我先回去,你须得好好修养。」
陆澈按住他的手背,有挽留的意味。
谢星云轻笑出声:「我们陆长老什么时候这么粘人过?」
以往即便再想痴缠,也端着矜贵禁欲的性子。
有时谢星云都在想,这人矜持过头了。
但他似乎就是被陆澈那副表面云淡风轻、内里实则早已想将他蹂躏入骨的样子所吸引,为此着迷,沉沦。
越想越觉得不能再呆下去,他飞速扫视一眼大殿四周,这才贴着锦被坐起身,掐诀将衣衫穿戴齐整。
白色罗衣加身,袍摆却遮不住一截修长的腿,陆澈挑唇笑了笑。
谢星云面上窘然,忙翻身下床,揪着衣裳下摆不让春光外泄。
陆澈觉得这人奇怪,下一秒想到什么,脸上淡笑的神情愣了一瞬,却又笑得更明显。
谢星云将自己从里到外整理妥帖,擡起头时,就看到陆澈撑起身子,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他的举动。
他哂笑了一声:「没良心的,我是为谁才这么做的,还看我笑话。」
陆澈心中甜蜜地想,究竟是谁没良心?
是谁的道侣?
做了这种亏心事还倒打一耙。
他无奈摇摇头,伸出手。
此时他已经恢复了一丝生机,身体虽然虚弱,却还能强撑着做些事情。
谢星云看他朝自己伸手,复又走回床边,坐下去。
陆澈双手圈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谢星云的后腰。
「你吸走的魔气如何洗炼?」这是他唯一担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