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换!」
谢星云却不容置疑的按住他抵抗的手,手心传来令人安心的力量,稳稳的捏住他的手腕。
「淮泠,为了相公,就换一个吧,好不好?」
「……你说什么?」谢淮泠被他刚说的话吓到了,没听清。
谢星云的嘴唇粘贴他的耳朵,气息灼热,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为了你的相公,小师叔忍耐一下,好不好?」
轰!
谢淮泠的脸轰然爆红。
他活了一千多年,何曾听过这等孟浪之词。
前世只知这劣徒风流,甚至在独处时幻想过他对自己说些低俗的情话,可真当这一日来临,他才发现自己招架不住。
「闭嘴!」他伸手就要去捂谢星云的嘴。
谢星云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伸出舌尖,在那光洁的手心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让谢淮泠如遭雷击,烫得猛地想缩回手。
谢星云却将他的手攥得更紧,另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他将人往怀里按紧,极具侵略性地看着对方。
「淮泠,」谢星云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磁性,「你感觉一下,是不是……相公的最?」
谢淮泠:「……」
他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谢星云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他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谢淮泠敏感的耳廓上。
「别怕,到时候,相公会好好疼你的。」
「……还要把你……」
谢星云压低声音,几乎没人听清那两个字。
那两个字如魔音贯耳,谢淮泠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从这个人的口中,听到如此露骨、如此……下流的词汇。
那两个字,谢星云怎么说出口的。
不等他从震惊中挣脱,谢星云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堵住了他所有将要出口的呵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更像是一场攻城掠地的声明。
谢星云的手臂如铁箍,将怀中人牢牢锁住。谢淮泠反抗了两下,但那人只用三言两语,或者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将他的反抗击溃。
污言秽语和动作下流,让谢淮泠无法招架。
他只感觉自己像是熟透了。
「唔……不要……」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被吞没在唇齿间,谢星云置若罔闻。
……
依旧做了一些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