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到了第二日清晨。
石床上的两人依旧没有分开。
陆凛霄如同宗门内一座受人敬仰的孤高山峰,此刻却只想化作绕指柔,将怀里的人困死在方寸之间。
「大师兄,」谢星云懒洋洋地勾着他的腰肢,声音带着一丝被滋润过的沙哑,「你的玉简都快震碎了,还不走?」
陆凛霄动作未停,双眼早已被翻涌的欲色染透。
他不甘心,为何在这种关键时刻,谢星云能如此清醒。
「专心点。」他声音低沉沙哑。
「不行,」谢星云说着,竟真的从他身下退了出去,随手调出一瓶灵玉液,仰头喝了两口,「你要么把玉简丢远点,不然我可专心不了。」
那冰凉的玉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淌过喉结,没入深邃的锁骨。
陆凛霄喉头一紧,被这幅景象刺激得几近失控。
他不喜欢这种被迫分离的感觉,立刻欺身过去,在谢星云喝水的间隙,精准地攫住了他的唇。
「不要让我停,」陆凛霄的吻霸道而急切,「我很快就要去做任务。」
谢星云却单手按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他更进一步的动作。「不去行不行?」
说着,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自己水润的唇。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致命的邀请。
陆凛霄被这一眼刺得再度低头,深吻下去。
「真的很吵。」谢星云再次推开他,指了指那在石桌上剧烈震动的玉简。
陆凛霄终于不耐地召来玉简,灵识一扫,是师尊的传讯,命他立刻前往灵渊,巡查昨日未完的旧事。
他挥手将玉简丢开,再一次压了上去。
这次的吻,只是浅尝辄止,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急躁与浓重的戾气。
谢星云察觉到他真的要走了,手臂一伸,猛地勾住陆凛霄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
「能不能不走?」
陆凛霄的动作迟疑了。
他在脑中飞速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谢星云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吐出的气息灼热如火:「我还没够,不要走,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的手在某处不轻不重地一点。
陆凛霄浑身剧烈一颤。
他有些扛不住这人的撩拨。
这人就是个妖精,明明被自己狠狠折腾了一夜,不仅没有丝毫倦意,身体反而比之前更加灵巧柔韧,周身的灵力更是只增不减。
这哪里是采补,这分明是相互滋养!
陆凛霄急迫地低头,又是一个深吻。那被点燃的欲望,如岩浆般冲刷着他的理智。
他真的不想走。
可……
最终,陆凛霄还是拉下了谢星云的手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谢星云却不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