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云体内的那点毒气,稍加运转灵力便能轻易逼出。
但他看着面前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傻师弟,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考虑是男是女的问题。
当机立断,他开始主动运转起比那妖女更为精纯霸道的阴阳合欢功法。
霎时,一股清冽又带着甜意的果木香味,从谢星云身上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山洞。
这股气息对中了邪毒的凌烬而言,不亚于往烈火上浇了一勺滚油,让他本就滚烫的身体烧得更加厉害。
他不清楚自己的状况为何会受眼前人影响,只觉得这位救了他性命的师兄,正在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一个无比大胆的念头,在他那被情欲烧得混沌的脑海中,挣扎着破土而出。
为什么……一定要女修?
师兄他,好像……也可以。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如同疯长的藤蔓,再也无法遏制。
凌烬不受控制地朝着谢星云又靠近了一些,那张俊朗清隽的脸上闪着奇异的红晕,眉头却因极度的克制而紧紧拧在一起。
「师兄……我,我好难受。」
这句带着沙哑的低语,与其说是求救,不如说是一种笨拙的试探,一种近乎绝望的邀请。
谢星云当然听懂了这话里的暗示。
他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双眼泛着水光,本能驱使让两人滚烫的躯体毫无间隙地贴合。
「轰」的一声,凌烬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来自另一个男人的体温,竟比他自身的邪火还要灼人,烫得他都忍不住轻轻哆嗦了一下。
凌烬身上的热度,不同于邪火的霸道,反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夹杂着汗水与青草的青涩气息。
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鼻尖,刺激得谢星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立刻将这只主动送上门的猎物就地正法。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凌烬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靠在谢星云的胸口,一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对方的肩膀,想要贴的更近,想要得到更多接触。
嘴里用一种近乎宣誓的语气,无比诚实地说道:
「这位师兄,我是天衍宗,天玑峰新入门的弟子凌烬。孟瓷师姐是我的未婚妻,我……我无法为你许诺任何。」
谢星云正准备进行的下一步动作,因为这句话,硬生生停住了。
孟瓷?
天衍宗大师姐,孟瓷?
他要是没记错,那位大师姐的年纪,好像已经奔着九百多岁去了吧?
而面前这个金丹初期的男修,骨龄撑死不过一百二十出头。
这两人……怎么会是未婚夫妻?
还有,什么叫不能给任何许诺?
这是什么见鬼的台词?
凌烬敏锐地感受到了谢星云身体的一丝僵硬,他那颗被火焰灼烧的心,再一次的燃起茫然与退却。
师兄,还是介意的。
也是,像师兄这样强大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和一个已有婚约的男人,行此苟且之事。
一丝失落涌上心头,他缓缓地松开手,正欲拉开两人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