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敬山看着他们干活的时候,听到他们说田麦穗为了盖这个房子,竟然欠了三百多两银子,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过来询问。
“村长,我是骗他们的。”田麦穗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完才继续说:“要不然他们孟家看着孟丰年的腿好了一直来打秋风怎么办。”
孟敬山想了想,配合地点了点头:“如果银钱真的不够,咱们可以不铺青砖。”
一听不铺青砖,田麦穗疯狂的摇头:“不不不,银钱肯定是够的,伍青、含烟还有丰年全部去镇上挣银钱了,肯定是够的,够了。”
“那你不是说摆摊卖馄饨吗?怎么这么多天还没开始?”孟敬山小声的询问。
“等房子盖好了,稳定下来才开始卖馄饨。”
孟敬山点头:“那行,不出半个月这个房子就能盖好了,大梁在隔壁村买好了,过两天就抬过来了。”
下午的时候刘婆子扶着刘慕远过来的时候,田麦穗正在院里摘菜,院里种的菜已经能吃了。
“刘大娘,这个点你们怎么来了?”看着刘慕远一副随时上不来气的模样,田麦穗连忙搬了一个凳子让他坐下。
田麦穗舀了一碗绿豆汤,让刘婆子喂刘慕远喝,他歇了一会儿才开口。
“孟大哥不在吗?”
“他在镇上找了一个活计,昨天就去镇上干活去了。”
“那他的腿?”
孟丰年的腿没有办法走路,怎么会有人用他干活。这句话刘慕远没敢问出来。
“丰年的腿已经可以走路了,他不愿意在家闲着所以就送他去镇上干活了。”
“孟大哥的腿可以走路了?”刘慕远不敢相信地看向田麦穗,那他的身体是不是也能彻底康复,他不敢问出口。
当时孟丰年跟他说,过来教学堂的知识,他们家掏钱让他去看病,当时刘慕远是心动的,但是又感觉这样白白得了好,是不道德的,所以一直没来。
但是最近他身体日渐消瘦,他娘每天都担心得睡不着觉,刘慕远便决定来这里找孟丰年,即使治不好,也给他娘一点心理安慰。
刘婆子一听孟丰年瘫痪在家三年竟然能站起来走路了,整个人都激动地握住了刘慕远的手。
“慕远,你是不是也能治好。”
刘慕远拍着刘婆子的手让她安静下来:“娘,你先别激动。”
田麦穗看着他们两个这样,叹了一口气:“若你愿意来教丰年,我愿意给你请郎中看病。”
“只不过家里正在盖房子,得等房子盖好以后你才能过来。”
田麦穗说完看着刘慕远陷入了沉思,她给对方时间起身继续去菜地里摘菜,心里想着等下得去河边那块地里浇浇水。
刘婆子不知道刘慕远在犹豫什么,蹲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儿子,田麦穗找的大夫能治好孟丰年的腿,肯定也能治好你的病的。”
“娘,丰年兄腿一好便去镇上干活,那医治他的腿肯定花了不少的钱,我就给他讲些学堂的知识,怎么能抵那么多的银钱?”
他们两个说话声特别小,过来喝绿豆汤的村民并没听见,但是村民说的话,让原本想让刘慕远留在这里看病的刘婆子,内心渐渐动摇了起来。
“没想到孟丰年那双腿竟然花了一百四十八两银钱才看好。”
“田麦穗还是太舍得了,又是盖房又是看病的,现在欠了三百多两,这得还到什么时候去啊!”
“那咱们的工钱会不会拖欠咱们啊!”
“不会,这些银钱她已经提前给村长了,等房子盖好,村长就跟咱们结银钱了。”
“那就行,我今早还害怕她给咱们结不了银钱,不来干了呢。”
这几个村民喝完绿豆汤,便继续去干活了,刘婆子起身时差点摔倒,刘慕远扶了她一把,没想到自己用力过猛,使劲咳嗽起来。
“慕远,停下咳嗽好不好,娘求求你,万万别吓着为娘。”
刘慕远想跟刘婆子说别害怕,他咳嗽几声就没事了,但是一张口就有血咳出来,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安慰刘婆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