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秦微微挨了一记闷棍只觉腰上一紧整个身子被一股强硬的力量抱起。
她本能地想要叫喊嘴里却被一个男人塞了块黑布只能“唔唔”的低声叫唤。
紧接着她的眼睛也被他蒙住双手双脚像捆猪崽一样被绑了起来重重地扔在肩上。
“糟糕”
秦微微惊出一身冷汗试图奋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男人扛着她跑了好一段路才停下脚步将秦微微重重地扔在地上。
这时又听到旁边有一个男人狞笑道:“嘿嘿这小妮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卖去青楼肯定能赚不少银子”
抱着她的男人连忙问道:“闫老大你之前说的那个冯七爷靠谱么?”
闫老大笑得更加得意:“放心吧鹏子。冯七爷可是我的拜把兄弟在南阳专干贩卖人口的生意。凭这女娃儿的货色咱哥俩带去南阳的秦楼楚馆兜售少说也要卖个三、四百两。等拿了银子咱们就去尽情玩乐你说美不美?”
唤作鹏子的男人听了乐得满脸麻子开了花:“妙啊妙啊闫老大不愧是闫老大。嘿嘿南阳妓院的风光想必是美得很的”
说完两人便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当即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带秦微微到南阳去。
秦微微一直敛声屏气地听着越听越觉得憋屈。
她也真是够倒霉的。
堂堂名牌大学金融专业的研究生由于熬夜赶论文不幸猝死结果就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
刚穿过来就被两个人贩子给绑架了扬言要卖去青楼。
而且或许是因为那记闷棍的缘故她竟然连原主的记忆都丧失了
真是无语
当天傍晚闫老大和鹏子装扮成外地的商人雇了一辆轻巧的马车。
又将秦微微装在一个大麻袋里连同其它的几袋货物一起放在车上。
一路上他们将秦微微这棵摇钱树看得很紧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敢松懈丝毫。
两人一心想拿她卖个好价钱不好饿着了她或伤了她的手脚和脸蛋所以每当秦微微哭哭啼啼的时候顶多嘴里吓唬几句倒也不敢真的打她。
秦微微有吃有喝倒没尝到太多苦头。
第二天中午马车抵达了南阳。
一进城闫老大就去找了冯七爷说自己带了个小丫头来想卖出去。
冯七爷眯着眼问了:“小丫头是哪里人?背景如何?”
鹏子本来还想吹嘘说这女孩乃是金都秦员外的千金闫老大却很精明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赶紧抢在他的前头答了:“是金都城郊一户农家的女娃儿。去年收成不好家家户户都在卖孩子。我们运气好挑了个上等货。你来瞧瞧便知道了。”
说完便领着冯七爷来到了关押秦微微的房间。
冯七爷围着秦微微踱了一圈。
见她面容姣好如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肤如凝脂手如柔荑大眼挺鼻樱桃嘴年纪虽不大已显然是个美人胚子。
冯七爷连连颔首捋着胡须笑道:“这女娃果然是上等货色我若将她领去几间大院子兜售肯定抢手得很呢”
鹏子听了冯七爷的话忙问道:“依七爷估计的话这女娃大约能卖多少钱?”
冯七爷拍了拍胸膛道:“我敢打包票卖个一千两银子都不在话下。”
鹏子和闫老大对望一眼皆是喜出望外。
吃过午饭两个人便迫不及待地央求冯七爷带他们去找买家。
冯七爷为了凸显出秦微微的清雅脱俗雇了辆软兜小轿请了四个壮汉将她抬去临出门前又让媒婆将她仔细打扮了一番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他的意图不言而喻就是为了让卖相更好看些以便借此哄抬价格。
秦微微舒服地坐在轿子里一摇一晃地上了路心中暗自琢磨:决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否则真让他们把我卖去青楼我这番穿越过来又有什么意思?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赶紧逃走才是
这样想着轿子已经拐入了一条窄巷。
秦微微听到外边传来丝竹管弦混合的靡靡之音并听得阵阵欢声笑语莺莺呖呖不由得浑身冒起了疙瘩。
轿子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秦微微就听到一个吴侬软语的女子声音响起:“哟冯七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你这轿子里坐的是哪位爷呀?”
冯七爷乐呵呵道:“庾三娘快叫你们老鸨出来我带了上等货色给她瞧。”
那女子低啐一声笑骂道:“姑奶奶还以为你领了贵客来呢敢情又是卖小姑娘等着我这就去叫杨妈妈来。”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臃肿、满头珠翠的老女人跟着她出来。
老女人径直来到轿子前掀开轿帘盯着秦微微打量了一会儿就要伸手捏她的脚。
秦微微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胳膊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老女人疼得哇哇大叫秦微微将她往外用力一推从轿子里跳了出来。
冯七爷、闫老大和鹏子一时都愣住了。
“死丫头还不快给老子过来”
闫老大最先回过神来张开双臂扑过去作势要把她捉住。
秦微微敏捷地一猫腰躲开又瞅准时机从他的腋下钻过去撒腿就跑。
眼见秦微微逃走三个大老爷们骂骂咧咧着追了上去。
“站住别跑”
秦微微拼了命地往前跑奈何身后的人贩子追得也特别紧他们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急得她冷汗涔涔只好专挑人多的地方钻。
她横冲直撞地闯进了菜市娇小的身子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着。
菜市人很多地方又大到处都是菜贩子的吆喝声热闹极了。
秦微微边跑边环顾四周突然看见地上摆了几个菜贩子用来装菜的大箩筐此时已经空着估摸着应该能藏下一个人。
情急之下她不假思索地跳进了一个最大的箩筐里把整个身子蜷曲起来。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秦微微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正挠着头一脸疑惑地俯视着自己。
秦微微连忙将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指了指后边露出恐惧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