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与谢予川不欢而散之后,她再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就连卫景中也都消失一般。
两人就跟商量好的一样,完全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天天在客栈闷的慌,就是她以往再宅,都有些受不了。
毕竟以前宅家里可是有空调,网络与手机。
少了这三样中的任何一样都挺难受。
她想出去走走,那王府的婢女都不肯,说什么卫景中交代的,最近青国很乱,不要出去给他们添麻烦?
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王府的婢女见她确实待的非常无聊,从王府里抱了一大摞自己跟小姐妹看的话本来。
林城婳看着这半人高的话本,完全愣住了。
“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按照府里姐妹的速度,这里面大概就半年的量。”
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概她们的消遣也就这些了。
随意的翻开两本看了下,她完全震撼了,全是繁体的古言。
她扯了扯嘴角,“谢谢你呀,这些先放这儿吧,我有空再看看。”
那婢女高高兴兴的去找卫景中汇报了。
天越来越热。
林城婳让人拿了许多冰块放房间,但是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燥热之下,话本也看不下去,作画画的手都酸了。
无所事事之下,突然想到一个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的事情。
学刺绣。
之前看城兰与小花,绣香囊什么的都非常的游刃有余。
虽然她都没有拿过针,但是试试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心里暗示过后,就有了该有的信心。
让人取了刺绣的装备,却无从下手。
婢女小寒看出了她的为难,轻声询问,“姑娘,怎么了吗?”
她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会,你可以教教我?”
“好的,姑娘你看……”
小寒的眼里虽然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耐心的解释。
林城婳认真的听完,脑子完全懂了。
然而,上手的时候,每一针都不听自己脑子里的话,手有自己各自的想法。
香囊上歪歪扭扭的针脚看的她也是一脸痛苦。
但心态还算良好,在那种惨不忍睹的香囊上还是能继续下去。
倒是小寒看着自己带出来的人,绣成这样,完全没眼看,找了个借口溜了。
一针一线,下手越来越稳,针脚也整齐了许多。
林城婳开心的笑了,沉浸在自己也可以的喜悦中。
天不知不觉就黑了,小寒来过几次,催她吃饭,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窗户咯吱声响起,她疑惑的抬头,愣了一会儿。
窗外没有风,她担心屋子里的冰块融化的太快,午时就关了窗户,这会儿怎么开了。
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窗户边,还未探头查看,就被迎面要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她赶忙侧了个身子,给那人进来。
是卫景中,他满脸的疲惫,下巴上的胡茬看样子都不扎人了。
卫景中背上还扛着一个人。
根本没有心情理会卫景中,她心头突突一跳,慌了神,直觉他抗着的人是谢予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