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川这才看到那扇禁闭的宫门。
像是了然,但也有不解。
既然她们不能出去的话,那自己为什么受伤会被救。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被隐瞒的事情。
他也不强迫,望了小厨房一眼,说道,“再让我吃完今晚的饭吧,晚饭后,我自己回去。”
“嗯。”
带着鼻音应了一句,她转身回房。
心上莫名有些酸涩,又酸又胀的,闷的人有些发慌。
眼眶有些微红,面对明玉的询问,也只是简单的总结,外边风大,被吹的眼睛疼。
晚饭时候。
谢予川夹了点中午城婳让他吃,但是他拒绝的土豆泥。
从入口就一直皱着眉头,但还是咽了下去。
城婳只顾着自己碗里的米饭,一晚上连菜都没有夹过,看样子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当然也没有注意到谢予川吃土豆泥的样子。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的明玉也不敢开口说话。
跟着她家小姐的样子,默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谢予川吃完饭,轻轻的放下碗筷,盯着林城婳,开口说道,“那我走了……”
声音不大不小,但在安静的屋子里,能让人完全清晰的听到。
“嗯,走吧,路上小心。”她说话的时候,依然没有抬头,声音听着也有点闷。
深邃黝黑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他以为她好歹会挽留一下,结果人直接上赶着让他走。
谢予川轻轻哼了一声,起身出门,脚尖轻点。
两个功夫间,人已经在长信宫里稳稳立住。
不过,刚一落地,就回过头,望了眼那处寒冷的宫殿。
才刚踏进自己寝宫的门,记忆纷至沓来。
伸手摸了下后脑勺,那边依然留着一条疤痕。他腮部动了动,似乎在咬牙,半响才扯出个冷笑。
这几日被当成一个傻子般忽悠着,完了人还给赶了回来。
轻咳一声。
影在黑暗中的暗卫现身后跪了下来。
“如实禀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那暗卫这几日其实都跟在他的身后,但是他以为自家主子是装的,没敢下去打扰,现如今被这么一说,才明白其实自家主子是真的失忆过。
而他护卫不力……
心惊到害怕,额角的汗滚落一滴淌在地板上。
略有些磕绊的交代完事情,还未等谢予川开口,影直接出声喊道,“主子,属下自己去领罚。”
谢予川眉头一挑,“忘记这几天看到的……”
“属下领命。”ノ亅丶說壹②З
“该来的终究要来。”他的眼角染上一丝嗜血的暴戾。
赵炘。
即使她自己不来,他也会找上门去的。
一夜未眠,脑子里都是隔壁宫里那个对他忽冷忽热的人。
想不通她小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撩拨了一番,现在又想逃,倒是都没有问过他的意见,自个儿在那边瞎折腾。
“谢予川,你出来。”
门外响起一道喊声。
在檀木半枝莲太师椅上坐了一夜的谢予川,换了身衣裳,开门。
门外的青瑶看到谢予川,下示意后退了半步。
“谢予川,你当初跟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