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没有您想得那么紧急,这只不过是这几天暴风雪刺激了下面的那个东西罢了。”
“我是大巫,你要违背我的意思?违背狼王的意思吗?”见百里水月并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大巫怒声呵斥道。
“水月不敢,还请大巫息怒。”百里水月跪在了地上,他的脸挡在Yin影里,神色不明,“水月并非是违背大巫的意思,只是狼王祭还有两日,一是时间实在是太赶,二是怕那两位缥缈天阁的使者还未离开。”
不待大巫开口,百丽水月便接着说道:“既然大巫一定要提早仪式,那水月便将今年狼王祭牵到凛冬外围,这样仪式时也能稳妥些。”
听百里水月这么一说,大巫的脸色变好看了不少,缓声说:“行,那就如你所说吧,到时候我会将狼王的意志传达在部落里的。”
“百里冰封的事——”
“大巫放心,那两位使者并未察觉。”百里水月说道,“他们还未来得及询问此事。”
“不可大意。”大巫缓缓说道:“缥缈天阁不是那般好糊弄的。”
“此事水月知道,大巫放心。”百里水月顿了顿问道,“只是不知仪式在狼王祭前是否能准备妥当。”
“我这要与你说这件事。我想了想仪式之事还是不用你来继承了?”,大巫说。
“为什么?”百里水月反应有些激烈,倏地察觉自己失态他又缓声弥补,“水月难道不行吗?”
“你一心为部落,我知道。”大巫的声音又沉了几分,“但是冰晶的数量实在太少了,我想了想,你能成功的可能Xi_ng实在是微乎其微。”
“况且上次仪式,虽然半途被阻断了,但你的寿命还是折了不少了。”
“三十年寿命还不够吗?”
“你可还要再承受一次仪式,这样下来你还能够活几年。”大巫缓缓说道,“就算大费周章成功了,你不过也只能守五年冰而已。”
“时间太短了。”
百里水月的手慢慢攥紧,“那大巫的意思是?”
“我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准备让寒来继承。”大巫说,“残存的冰晶加上你身上残留的那些冰晶之力,十拿九稳。”
百里水月怔了怔,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了大巫的意思。
这是准备让他赴哥哥的后尘,让他去死。
“寒……还没到十六岁。”百里水月的声音有些艰难。
“正是年纪小才选中了他。”大巫浑浊的眼珠子比凛冬的夜晚还要冰冷,“他的法纹也是五行水行,而且自幼是被狼群养大。”
“这显然是狼王的旨意。”
“……”百里水月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他只能麻木站在那里。
大巫将百里水月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走到男人面前,低声说道:“他的命运本就是如此安排的。你还在犹豫些什么。”
“你以为当初为什么部落会收留他,我又为什么会让你去教导他?”
一阵寒意沿着百里水月脚踝而上,蔓延到他整个后背,最后钻进了他的心里。
这时他才如梦初醒,他竟然忘了安排寒做他义弟的正是大巫。
原来到头来是这么一会儿事啊!
百里水月的心里有些苦涩,寒那孩子还在为自己将要冠上百里的姓氏而兴高采烈,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陷入了多么恐怖的诅咒里。
“每个人生下来都有自己的责任,每个人都该做好自己的事,不然这世间早就乱套了。”此时大巫的声音在百里水月听起来和恶鬼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狼王祭那天你将寒带过来吧。”
百里水月沉默了良久,大巫并没有着急。
他知道百里水月会做出对部落最好的选择。
他不会成为第二个百
里冰封。
“我知道了,大巫放心。”百里水月说,“为了部落,这是寒的荣幸。”
当男人走出神坛外的时候,他的四肢已经冻得麻木了,他从怀里掏出酒壶,放在唇边。
直到炙热的酒水下肚,他的神情才自然了一些。
然而那心里的寒意却再也去不掉了。
“真是让人作呕啊。”男人转过头望着那充满秘密的神坛喃喃说道。
第62章 凛冬冰原16
邵白是被重物压醒的, 当他睁开眼时,他已经被身边的金发男人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控制在了怀里。
“楚师兄。”邵白悄悄唤了一声, 而他的身体已经先行陷入了僵直的状态。
睡在他身边的男人并没有回应他。
看来是还没有睡醒。
邵白的眼神在四处打转着, 最后他的目光还是慢慢落在他头顶上方的那张精致面庞上。
睡着的男人少了平时了戾气,整个人看上去都柔和了不少, 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散乱在脸边的金色发丝, 在少年的眼中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为什么会去骂这样的一个人是恶鬼吗?
难道恶鬼也都是这样好看的吗?
少年有些不解,大概是想着有些愣神, 并没有发现对方微微颤抖睫毛。
回过神来,邵白的目光又不由转移到男人那一头像阳光般璀璨的长发, 只是看着邵白的手便忍不住有些痒痒, 他想着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没有Mo过了楚师兄的头发了。
好想Mo。
好想Mo一Mo楚师兄的头发。
少年望着那金色的发丝入神, 喉头下意识滚了滚。
他对楚师兄的头发有种难以言明的执念,就好像是一种怪癖似的,每次看见心里就有些情难自禁,忍不住想Mo。
楚师兄现在也没醒, Mo一下应是不打紧的。
嗯, 就一下。
邵白终是没有抵住诱惑, 有些心虚地将一只手从男人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向他心心念念的地方伸了过去。
入手的柔软一下子就满足了少年的期许, 指尖悄悄地围着那翘起的一撮金发打转, 玩的不亦乐乎。
“这么喜欢玩我的头发?”突如其来的声音将邵白一惊。
接着他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楚……楚师兄。”少年被抓了个现形, 说话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刚刚男人睡着的时候还好,现下那淡红色的眸子又注视向了自己,邵白只觉得自己的病又开始犯了。
“好玩吗?”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眼神发虚,这问题邵白不敢回。
“说便是,老子又不会吃了你。”
“嗯……也不是好玩。”邵白抿了抿唇,如实说,“我就是特别喜欢楚师兄的头发,非常非常好看,然后有点想Mo。”
特别喜欢?
昨天这小傻子对他说得也不过是喜欢而已。
还非常非常好看?
按理说,这头发也是身体一部分,小傻子这么说应该是高兴,但楚天泽心里还是很不爽的。
如果要是哪天自己不小心成了个光头,那这小傻子岂不是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了。
想到这,楚天泽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