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动了一下身体，揽着她的九泉反应过来，扶她起来。
“好些了？”
“身体还有什么不适吗？”
白棠伸了个懒腰，放下手道：“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
九泉：“......”
他轻笑出声：“应该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哪有，你别污蔑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废雌，没有兽印跟雄性结侣，那就是受刑。”
九泉挑眉看她：“难道你每次结契的时候，没得到好处？”
白棠：“......”
被他那双幽蓝的瞳孔盯着，白棠只觉自己无处遁形，好似自身的秘密都被他察觉了一般。
其实，她从没在他们面前掩饰过自己会些什么东西。
那天在河水之下，他还看到了自己脖颈下的鱼鳃。
那就是和他结侣后，从他身上复制下来的东西。
后面长枭还同他们说过，她用过冰系异能。
她是废雌，没有兽纹、没有兽印，自然也没有异能。
她出厂设置只有一口毒牙。
甚至连兽形都没法变幻。
而如今不仅有鱼鳃，还能用冰系异能。
是个人都会有点疑惑。
只是她一直没说，他也就没问。
“那什么，别这么看我，我又没吸干你们，况且我也是有给你们安抚了血脉之力不是吗？”
九泉伸手揉着她的脑瓜子，把她的脑袋左右的摇晃。
白棠啧了一声，拍开他的手。
“怎么那么喜欢揉人脑袋，我又不是狗。”
“你比狗都不如。”
“年轻人，我劝你善良，别动不动骂人。”
“我说错了吗？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装的人畜无害，我还不知道你。”
白棠：“我发现你这人真的不能深交，连最起码的礼貌客气都不会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我太年轻，没见过世面，先是栽在你阿父手里，后又栽在你手里。”
白棠：“......”
这话不能再继续。
再继续又要说到她妨碍他游历的事上了。
白棠躺下，脑袋枕在他大腿上。
“你还想不想知道我同聂耳结侣后，获得了他身上什么技能？”
九泉撸着她柔软的短发，低头嘴角含笑的问道：“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