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昙虎躯一震,迷情香的效果瞬间涌上心头,她低头一看,锦衣被撕破了,男人灼热的大手拉着她的衣摆。
她弱弱地伸腿,准备最后一搏踹开黑衣男。
“还不快过来!”
熟悉的声音在薛昙的耳边绽放开来,她头一次觉得,男主这么有魅力。
太阳
荣奕琛冷着脸站在门外,刀子般的眼神如芒在背,刺得薛昙神智都清晰不少。
“来了老弟~”
还好薛昙吸了迷情香,声音软糯跟猫叫似的,荣奕琛并没有听清她在嘀咕什么。
倒是那黑衣男看着生命源泉想要逃离自己的怀抱,急得摩拳擦掌,双目血红。
荣奕琛快步进门,一脚把他踹了几米远,“咚——”地一下撞到了床上。
【好man啊!好帅啊,荣奕琛怎么突然这么帅了呢!】
【不知道他有没有八块腹肌,嘤嘤嘤,可能没有吧,毕竟上次被我一撞就晕了】
荣奕琛表情复杂,看了眼身旁脸蛋红红的薛昙。
看来,总有一天要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身强力壮了!
薛昙靠在荣奕琛身旁,身子软弱无力,刚吸入了不少迷情香,劲这会儿才上来,她抓心挠肺地想扒开荣奕琛的衣服,看看到底有没有八块腹肌。
毕竟便宜了外人不如给了荣奕琛,至少不会因为“不守妇道”没命。
薛昙的这番胡思乱想自然被荣奕琛听到了,他无奈地从怀中拿出一颗黑色药丸,喂给薛昙。
黑衣男被荣奕琛踹到床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青紫起来,他气呼呼地又冲向两人。
荣奕琛大手一挥,薛昙都没看见怎么回事呢,只听见黑衣男又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边有声音!”
外边忽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还有女子的呼喊。
荣奕琛皱了皱眉,又拿出一颗药丸喂给地上的黑衣男。
“你先到外边去等等。”
薛昙吃了药丸后,神智也一下清晰起来,拍了拍脑袋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就跟小说里写的一样呗,下了药之后就要带人来捉奸了。
还好荣奕琛靠谱,唉!看来他并没有原剧情中的这么不通情达理,看见男的跟自己妻子拉拉扯扯就觉得她不守妇道。
她刚走出门,眼睛往外面一瞟,哟,不得了,秦州雪这小贱人还带了不少人来捉奸呢。
阵仗挺大,来的都是皇室宗亲,侍卫们冲进宫殿后一字排开守在一旁。来的先是大皇子,看见薛昙还有些惊讶。
“辰王妃?”
薛昙攥紧了被撕破的裙摆,之前打湿的地方已经干了,只是有些污渍,她连忙整理了一下头发,不自在地回应。
“见过大皇子。”
后面跟过来几个郡王跟公主,都是一愣。
“辰王妃原来您在这啊,亏我们好找呢。”
“劳大家费心,不过,找我干嘛?”
“宫女说您走丢了,父皇和大家都很着急,你在这就好。”
说话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她是越皇的小女儿,平乐公主。
薛昙还没说什么,倒是秦州雪蹦出来了,眼中带泪。
“王妃您没事儿就好。”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跟她多姐妹情深呢。
“那里面有人!”
秦州雪忽然惊呼一声,众人的目光转移到屋子里,黑衣男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而从外面的视角,并没有看见荣奕琛。
平乐郡主的表情八卦起来。
谁都不太乐意做出头的,大家只是眼神有些戏谑,秦州雪忍不住了,说道:
“那肯定是想绑架王妃的歹人吧!宫内什么时候有外男能随意过来了,大家一定要杜绝危险,我们去看看吧!”
薛昙冷笑一声,这女人比想象中的还要蠢。
有了秦州雪开口后,平乐公主的生母俪贵妃吩咐道:“来人,进去看看。”
侍卫们冲了进去,架起黑衣男押到了外面。
“这是……”
黑衣男裸露的上身让在场的女人们嫌弃地撇开眼睛。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能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庄嫔用手帕捂着脸,“贵妃娘娘,您掌管六宫有方,怎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我看是有人故意如此,想要败坏宫中风气。”
大皇子走到黑衣男面前,厉声道:
“说!你来此有何目的!”
黑衣男抬起头,众人顿时惊呼一声。
“这不是威虎将军的二儿子嘛!”
“是啊,他怎么会……”
“该不会是……”
靳竖被侍卫放下来,跪在地上。
他刚恢复神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呢,努了努嘴唇,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靳二公子与本王有旧,许久未见,多喝了些,不知不觉走到这来,还是本王的内人找到此处。”
这时,荣奕琛悠悠地从屋内走出来,一脸歉意地望着众人。
靳竖反应很快,立马附和道:
“臣罪该万死,吓到了诸位娘娘、姑娘。”
俪贵妃给他找来一件侍卫的衣服套上,薛昙也解释说:“劳大家费心了,我是过来找王爷的,并没有失踪。”
见此情景,众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
“如此就好,日后辰王爷进宫,需得找个熟路的宫女伺候着。”
俪贵妃笑道。
“多想娘娘的好意。”
荣奕琛拱拱手。
秦州雪大惊失色,没想到他们三言两语就解除了危机。
更没有想到,荣奕琛会为薛昙出头。
不是都在说荣奕琛很厌恶这个草包王妃吗?
她咬咬牙,这时候要再说薛昙的坏话,也没有人会帮她的。
于是只能把这口气吞下去,对薛昙说:“王妃您没事儿就好。”
薛昙嗯了一声,众人浩浩荡荡回到宴会上。
结束后,薛昙累得在马车上合眼,就直接睡了过去。
马车停到王府门口,荣奕琛想了想,把她拦腰抱了起来。
其实他碰到薛昙的身体时,薛昙就惊醒了,但她并没有反抗。
毕竟日久生情嘛,系统的任务就是要让荣奕琛爱上自己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