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奕琛望向百姓,诚恳道:“她是本王的妻子,她德才兼备,蕙心纨质。虐待奴婢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至于那些传言,也请大家不要相信。”
薛昙听到他这样说,诧异至于,多少有些感动。
这跟原剧情根本就不一样嘛!
男主这个人……还挺靠谱的。
她不知道的是,荣奕琛也多了外挂,读心术。
正是因为读心术的存在,荣奕琛听见薛昙的心声,才会选择相信她。
因为一个人不可能连自己都骗。
至于薛昙的内心指认是林雪月干的,荣奕琛没相信。
在江南的那段日子,多亏了“善良”的林雪月帮助,他才能在刺客的埋伏下安然无恙的回来。
他只当作是薛昙吃醋罢了。
女人嘛,就是这样。
老头狰狞道:“王爷,小人的话虽然微不足道,但绝不会有假,我女儿亲口说了,她在王府过得不好,原本小人过段时间就会将她接回来,可没想到她就这样死了!”
荣奕琛挑眉道:
“她亲口说的在王府过得不好?”
“是!小人所言句句属实!”
“那她有没有说是本王府上哪位主子虐待的?”
“这……这到没有,不过,小人的女儿就是伺候王妃的,并且府上也只有王爷、老夫人、王妃三位主子,除了她还能有谁!”
荣奕琛笑了笑,“如此就说得通了,虽然她是在王妃那边伺候,可不是近身伺候,本王每日和王妃在一起,也从未看见过你的女儿。”
老头急眼了,“王爷,您可不要胡说啊!”
“本王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一切都要查清再说。”
荣奕琛目光凛凛,望着看热闹的百姓。
他本就是从尸山血海活下来的人,稍一散发气势,周围瞬间鸦雀无声。
“本王更不希望,本王的妻子身为堂堂王妃,可以随便被人编排,这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吗?”
老头无力地点点头,如同斗败的公鸡。
“王爷,小人明白,只希望能证明王妃的清白。”
荣奕琛看了他一眼,又笑了。
“你于本王一同上过战场,是保卫边疆的英雄,本王自然不会让英雄寒心的。”
他看向门房,“给他安排房间,此后就在这住下吧,本王听说你就这一个女儿,若没人照顾,一定很孤苦罢。”
老头激动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原本他听见荣奕琛这么说,觉得讨不会公道,非常绝望。可没想到荣奕琛竟让他留在了王府中。
“你别看王爷这么说,可到了王府之后怎么样,还不是人家说了算,可能命就没了……”
人群中有人小声说。
荣奕琛沉了脸,“拖走,掌嘴!”
有了前车之鉴后,百姓们再也不敢多嘴,老头颤颤巍巍地跟着门房进府后外面的人都散了去。
薛昙不禁感叹,这就是大男主啊,恩威并施,男人味十足,怪不得这么多女人会为他疯狂了。
回府后,荣奕琛颇为得意地看着薛昙。
“本王让你这么着迷?要夸可以直接夸出来。”
薛昙无语,虽然她刚刚是在心里给荣奕琛点赞,但是他怎么就这么自恋。
如果他生在现代是个段子手的话,一定会把“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这句话当口头禅吧。
“爷,您是我的男人,您不为我出头,谁为我出头?”
薛昙笑眯眯地说。
果不其然,荣奕琛老脸一红,羞涩道:“你,你这女子竟如此开放,日后不可在外面说这样的话了!”
荣奕琛粉红的耳根深深地勾起了薛昙的玩弄心,她娇笑道:“爷说的这是什么话?不在外面说,难道要在房里说吗?”
“你!”荣奕琛面红耳赤,想说些斥责薛昙的话,可见她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揶揄之色,就明白了她不过在嘲笑自己而已。
“看来王妃很想和本王圆房啊,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对吧?既然如此,那本王今晚就要好好宠幸你!”
荣奕琛坏笑一声,将薛昙拦腰抱起。
“啊啊啊!你快放我下来!”
薛昙吓得一颤,奈何声音娇软甜美,在荣奕琛听来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府中下人见到二人,纷纷避开。
林雪月得到消息,手帕直接被撕碎了,她拿起茶盏狠狠摔到了奴婢身上。
“该死!”
荣奕琛把薛昙抱到了北屋,他贵为王爷,屋中设施却极为简单,清一色紫檀木做的家具极有韵味。
进屋后,下人把灯点上,荣奕琛朝外说了声。
“在外边守着。”
薛昙原以为荣奕琛在和她打情骂俏,再一抬头,就是荣奕琛淡红色的瞳孔,那是起了情的模样。
她急了,推攘着荣奕琛的胸膛。
“你干嘛啊!”
荣奕琛淡笑两声,直接把薛昙甩到床上。
“王妃连爷都不叫了?不服规矩,要好好的罚!”
他伸手解开腰带。
上衣松散地垮下来,露出精壮修长的身躯。跟京都的翩翩公子不同,小麦色的肌肤显得狂野、魁伟。肌肉结实得跟钢桩铁柱一样。
荣奕琛饶有兴致地说道,“看见本王的腹肌了没?数数,几块?”
薛昙咽了咽口水。
内心暗骂:【该死的狗男人,至于这么记仇吗】
【算了算了,就当被狗咬了!】
就当被狗咬了?
荣奕琛的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他俯下身去,两人近距离接触着。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本王?怎么,不想侍寝?”
薛昙对荣奕琛近乎读心术的洞察力已经见怪不怪了,尴尬地笑笑。
“没有……也不是,王爷,你不觉得我们的进展有点太早了?”
【见到我这几天表现好,就想上我?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进展快?荣奕琛奇怪地看着她,“我们成亲已半年有余了,母亲也催促我们尽快诞下麟儿。”
他听着薛昙的心声,放下了想扒薛昙衣服的右手,坐在她旁边。
“你若不愿,便算了,本王不是强人所难之人。”
薛昙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