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忽然想起府中还有一些庶务尚未处理,先走一步,王妃不必挂念。”
荣奕琛从床上站起来,穿好衣服。
【死渣男,x不到我就提起裤子走了!】
【唉哟,他急了他急了!】
果不其然,他的王妃在心里骂他呢。
荣奕琛才不会因此羞愧,而是冷哼一声。
是谁先来点火,又拒绝他的?最后还要骂自己提上裤子不认人。
可恶!
薛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的想:
看来荣奕琛是真的很生气啊,走的时候还在那瞎哼哼。
……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霜白的月光照不进雾气涌动的林子里……”
翠娥小脸儿苍白,忍着害怕给薛昙读志怪小说。
薛昙慵懒地吃着桌上摆放的水果,饶有兴致地听着翠娥因害怕而磕磕绊绊的
声音,忽然说道:
“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书里的生活可真有意思。”
翠娥连忙把书合上,不再看一眼。
“主子,那奴婢给您换衣服吧,自从林雪月姑娘进府后,您就再也没有出去散心了。”
薛昙嗤了一声,“大好的心情,说她干嘛?走,本王妃给你买点好吃的。”
翠娥笑逐颜开,“主子真好,多谢主子恩典,奴婢感激不尽。”
“瞧给你N瑟的。”薛昙笑骂一声。
主仆二人穿戴整齐后便出了王府,薛昙穿越后头一次这么高兴,她好奇地东张西望。
以巍峨城楼为中心,小巷在街道内延伸。平民院落的屋顶上,有炊烟袅袅,挑担赶路的、拉毛驴的、还有笑容明媚的小姑娘交错在街道上。街道的两旁,小商贩叫卖着,还有卖茶水的、看相的……
“簪子,京都最好看的簪子,戴上了你就是京都第一美人!”
小厮站在首饰店门口,吼得脸红脖子粗,几个官家小姐听到吆喝纷纷朝里走来。
“走,翠娥,咱们也去看看吧,你出门的时候带银票了吗?”
“带啦,当然带啦,咱家主子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翠娥笑嘻嘻地说。
薛昙走上前,放眼望去,这店规模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楼上似乎还有一层,光彩夺目,店门还有一副牌匾,龙飞凤舞的写着:白玉堂。
店小二迎上来,“姑娘,欢迎挑选本店的首饰,那边有最新款,保证没有同款,您长得这么漂亮,戴上去一定好看。”
薛昙扭头看向翠娥,小丫头脸红红的,看上去异常激动。
嗯,这次给翠娥也买一支!
“那就去看看吧。”
店小二将两人带到专卖头饰的区域,展柜上摆放着许多簪子,琳琅满目、雪亮剔透。
他从展柜中取出一支奶白色的玉簪子放在红布上。
“您看看,这是我们工匠师傅刚打出来的,旁人都没见过这个款式呢。”
薛昙点点头,这簪子确实好看。流苏呈莲花状往下垂,玉色娇巧,簪身上雕刻的雪莲栩栩如生。
“打包。”
店小二笑逐言开,这么痛快的客人并不多见。
“还有这种款式没?可真好看,店小二,给我也包下来。”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被白玉簪子的漂亮所吸引,对着店小二道。
店小二面露难色,“姑娘,本店就只这一支,已经被这位姑娘包下了,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包下了?”女子声音尖细,丹凤眼翘起显得非常不屑,扫视了薛昙一眼。
“把这簪子给我,我出双倍的价钱,你再去多买一根,怎么样?”
见薛昙没答话,女子又道,“白玉堂的簪子也不是谁都买得起的,你可别因为面子而把存了许久的钱财白白花出去,我给你多一份的钱还不好么?别不知好歹了。”
薛昙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嫁给荣奕琛最大的好处是什么?
不就是有钱花么!
原本这女人说要给她钱后,不可否认的是薛昙心动了。
她又不是大傻子,能存点私房钱当然是最好的。
但是你要用钱羞辱我,对不起,不可能。
她也昂起头,在气势上不能输了去。
“我可不缺那点钱,凡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吧,并且人家店小二也说了,这簪子是最适合我戴的。”
薛昙的脖颈线条如天鹅般柔美,特别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让人不难怀疑,这簪子确实是最适合她不过了。
“就是!我家小姐才不需要呢,咱们屋里的首饰都放不下了!”
翠娥气势汹汹地说。
“你!”那女子也没办法从面貌上辩驳薛昙什么,而是气呼呼地问店小二。
“你们店什么意思,说我不配吗?”
薛昙暗爽。
穿越过来的好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
原主有钱有颜还有权,不知道长了个什么死脑筋非要喜欢男人!
“不是的姑娘!”店小二急得面红耳赤。
掌柜听见这边的动静,连忙过来赔罪。
“两位姑娘,您们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今日的消费,本店一律降价八成!”
“哼!”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女子也不好起什么争执,冷哼一声便走开了。
薛昙并不生气,她可不想难得出来玩一次破坏心情呢!
“主子,您不生气啊?”
翠娥小声问。
薛昙挑选着钗子,告诉她:
“只会生气的人是蠢人,何必为了外人而生气呢,更何况我又没掉块肉,怄气只能气自己,赌气彼此更对立,拍桌打凳发脾气,有礼反倒变没礼。”
翠娥若有所思,“主子真厉害!”
原先的小二给那女子赔礼道歉去了,掌柜又安排了一个小二过来帮薛昙挑选首饰。
他很快注意到薛昙的穿着并非凡品,开始推荐各种首饰。
“您看这个……”
“打包。”
“这紫韵金钗……”
“打包。”
转眼就卖出去十几支头饰,小二欣喜若狂,薛昙见差不多了,说道:“结账吧。”
“得嘞~!”
小二飞快地把打包好的首饰拿到柜台算账去了。
薛昙则是享受着旁人投来的艳羡的目光。
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这么痛快地买买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