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奕琛低头看她,娇羞可人的少女散发出处子清香,凝脂白雪,又黑又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紧掩她的一双含情秋瞳。
薛昙三两步跑到画舸前,对荣奕琛招手。
“快过来呀!”
“这就来。”
荣奕琛的心颤动了。
嗯,为了牢牢抓住王妃的心,他决定,回去就圆房!
薛昙早就知道荣奕琛在偷偷看自己。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男人嘛,视觉动物。
要让荣奕琛爱上自己,必须得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有保护欲。
胡思乱想了一阵后,荣奕琛也跟了上来,掌柜拱手欢迎。
“欢迎两位参加猜字谜活动,需缴纳一两银子,猜中一题,获得一百文,附带礼品一个,共计十题。”
荣奕琛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递给掌柜。
“我们参加。”
看着薛昙跃跃欲试的模样他心情大好,伸手取下梁上挂着的灯笼。
“拿不出手,打一字。”
薛昙原以为会很难,没想到这么简单,脱口而出:
“合!”
掌柜笑呵呵地拿出灯笼里放着的礼品,是一支材质普通的毛笔。
“恭喜姑娘答对一题。”
这样的感觉就像掉进了蜜罐,薛昙只觉得这是她穿越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想了想,她把毛笔递给荣奕琛。
“相公~我拿着毛笔也没用,就送给你了!”
薛昙明显的感受到荣奕琛的手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好,那我收下了。”
他面上却异常平静。
【哼!装什么装!老娘都看见你耳朵红了!】
荣奕琛听见薛昙的心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该死!被这女人看了笑话去!
“第二题,中秋夜乌云密布,猜一字。”
薛昙想了虽然已经猜到了谜底,不过她认为应该把表现的机会留给荣奕琛,于是装出懊恼的样子。
“相公,你知道谜底吗?”
荣奕琛立马勾起得意的笑容。
“胞。”
两人顺利拿到了礼品,很巧的是,这第二题的礼物正好是女子用的胭脂。
荣奕琛提着胭脂盒,笑意很浓。
“礼尚往来,日后你用我的胭脂就会想起我。”
薛昙挑眉看他。
【哟,大直男还会甜蜜暴击了。】
嗯……
荣奕琛再次立志,以后要多说这种“甜蜜暴击”的话。
剩下的七题越来越难,不过对于有主角光环的荣奕琛来说并不算什么难题。
“第十题,除去一半,还有一半。”
薛昙这次也是真不知道了,继续用仰慕的眼光盯着荣奕琛。
“途。”
回答再次响起,却不是荣奕琛的声音。
薛昙忽然浑身一颤,回头一看,果然是萧在回答,他的声音辨识度很高,特别阳光、洪亮。
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荣奕琛的目光不再温柔,而是冷漠,凌厉。他危险的眯着眼睛。
“他是?”
薛昙僵硬地说,“相公,前几日我不是出来随便逛了逛吗,荷包丢了,是这位恩人还给我了。”
就是这小子?
呵呵,很好啊薛昙,这小子哪里比我帅了?没我有钱,没我有势,亏你这么欣赏他!
关键是还没礼貌!没看见我在跟我媳妇逛街吗?
荣奕琛冷冷地看着这对“狗男女”,良久之后才吐出一个字。
“哦。”
薛昙的小心脏颤颤的,她听着语气就知道大佬生气了。
在性命面前,帅哥算个啥啊!于是她立马露出一丝恰当好处的嫌弃之色。
“萧公子,您没什么事就先离开吧,我在和我相公猜字谜呢。”
萧就跟看不见似的,笑嘻嘻地说: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恩人嘛,还放我的鸽子,你应该和尊夫一起请我吃饭!”
还请你吃饭?
薛昙对他的好感荡然无存,此时此刻只想给他两拳。
你看不见我家大佬生气了嘛!
薛昙感受到身边越来越危险的气息,索性摊牌了。
“你快走吧,再这样我相公就要生气了。”
萧撇撇嘴,脸皮到底没厚到那种境界。
只是少年心性,被拒绝后脸上浮现出失落的情绪。
“那好吧,不打扰你了。”
哟哟,那副小奶狗的样子。
嘤嘤嘤!
薛昙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背影,在心里道了个歉。
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大佬,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荣奕琛听见后,脸色更加阴沉了。
萧走后,他才阴森森的开口:
“连名字都知道了?看来跟他聊了不少啊。”
薛昙脖子一缩,害怕极了。
我这个傻x,怎么忘了这茬了。
更何况,荣奕琛本来就是大醋缸子。
原剧情中,荣奕琛爱上林雪月后,比现在吃醋的样子更恐怖!
搞不好内心还是个小病娇呢。
这样的话……岂不是说……
荣奕琛已经爱上自己了?
薛昙自嘲得笑笑,爱这个词言之过早,不过荣奕琛现在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他这个人不屑于伪装,那样温柔的目光不会留给讨厌的人。
要让他爱上自己,不仅仅靠容貌和讨好男人的小心思。
更多的,是得有与之匹配的能力才行呀。
这个道理薛昙早就明白,只是跟一个又帅又有钱的王爷在一起,她担心迟早会沦陷呀。
荣奕琛忽然道,“你是我的王妃,这辈子更改不了的。”
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把薛昙吓了一跳,这算表白吗?
两人的气氛暧昧起来,荣奕琛提着礼品走到另一个华丽的画舸前。
“你不是想看诗词大会吗?走吧。”
薛昙掀开珠玉流光帘,许多书生坐在圈椅上在玩行酒令,后边远远地坐着一群姑娘,貌美如花,赏心悦目。
薛昙眼睛一亮,自己的脑袋里可装着中华上下五千年文化之精华,各种千古流传的诗词不是手到擒来?
“爷,我们快过去。”
荣奕琛笑着问她,“你会作诗吗?”
瞧不起谁呢这是!薛昙哼了一声,一定要把“草包”这个名号从脑袋上摘开,于是气鼓鼓地说,“我可是丞相的女儿,会作诗不是很正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