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暗卫附到荣奕琛耳边吐了几个字后,又以极快的速度离开画舸。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的时间,薛昙只觉得一阵黑风来,一阵黑风去,荣奕琛的表情就变得非常难看,对薛昙说道:
“先回府吧,林姑娘那边起火了。”
薛昙先是诧异,而后冷笑两声。
这是林雪月惯用的伎俩,不只是对薛昙,原剧情中,荣奕琛但凡多看了别的女人一眼,林雪月就会放火烧自己屋子愿望是别人做的。
荣奕琛这傻冒每次都不疑有他,顺着林雪月设计的线索把罪行定在无辜之人身上。
“爷,那咱们快走吧。”
薛昙连忙说。
林雪月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这几天荣奕琛经常跟自己见面,想必她肯定按耐不住了吧!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摆脱自己的嫌疑,关键是原主本身就有善妒的名声,这可如何是好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薛昙觉得自己也是蠢,身为堂堂王妃,净在这边想帅哥,谈恋爱,连最大的威胁林雪月都丢一边了!
现在她作妖还拿她没办法,这件事也给薛昙提了个醒,以后要好好搞事业,赶走林雪月!
荣奕琛在前面走得很快,想来林雪月在他心里还是有不小地位的,因为距离的原因他并没有听见薛昙的心声。
两人脚赶脚地走回了王府,一股子焦糊的刺鼻味,墨香阁那边被烧得光秃秃的,火已经被扑灭了。
大管家福衡迎跪在荣奕琛面前。
“主子,火已经被下人们扑灭了,是我看管不严,请主子责罚。”
荣奕琛皱了皱眉。
“你的事儿之后再说,林姑娘呢?”
“林姑娘呛了太多灰,刚才晕在墨香阁了,请了大夫紧急医治后并无大碍。”
荣奕琛松了口气,“赶紧把东屋收拾出来,让林姑娘先去那边住吧!”
福衡说了声是,表情奇怪地看着荣奕琛身后的薛昙说:
“主子,小人斗胆推测,此事似乎是人为……”
荣奕琛点点头,表情平静,只是冷漠的气质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此时此刻非常的愤怒。
是啊,笑话!我堂堂辰王爷的救命恩人,竟然差点被算计死,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待!
“把墨香阁伺候的丫鬟全部叫上来,暗卫,你去里面检查有没有可疑痕迹。”
“是!”
很快,五六个奴婢被押过来,跪在荣奕琛面前,紧跟其后的还有今日在墨香阁区域巡逻的奴才。
他们一个个埋着头,身体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一样。
“你们可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
福衡端了根太师椅过来,荣奕琛坐上去的样子,就像发号施令的阎王爷,掌握着众人的生杀大权。
他不怒而自威,家奴们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不知什么时候脑袋就掉地了。
巨大的压力下,一个奴婢颤颤巍巍地说,“主子,下午的时候,我好像看见一个婢女在墨香阁附近偷摸扔了什么东西。”
荣奕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什么东西?”
“奴婢不知,那会儿我去安排林姑娘的晚膳了,所以并没有看清。”
她说完,把头深深磕在地上。
“长什么样子记得清吗?”
“主子赎罪,奴婢记不太清。”
薛昙冷眼旁观,果然没多久后林雪月就出现了,她倚着贴身奴婢竹慧的手臂,一脸柔弱。
荣奕琛立马问,“你怎么样了?”
林雪月脸色苍白,就像没成熟的荷花。
“多谢王爷关心,小女无事,只希望不要给王爷添麻烦就好了……”
她双眼含泪,原本就娇美的面庞多了丝让人忍不住呵护的柔弱,竹慧突然跪下来,开始磕头,大声道:
“王爷!您给我们些银子,让小姐搬出去住吧,再这样住下去,我怕,我怕……”
她也开始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哟,这两人说话跟演习似的,这不就摆明说府上有人要害她么。
薛昙暗自翻了个白眼,却见荣奕琛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莫名其妙。
林雪月还没指控我呢,你就是我不满了,要是摆点“证据”在你面前,你不马上就晕头转向了?
荣奕琛良久后开口,“你不必担心,林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本王定当竭尽全力保护她,要伤害她的真凶,本王不会放过。”
竹慧一把鼻涕一把泪,“王爷如此说,奴就放心了,有王爷这样举世无双的男子保护小姐,老夫人和老爷也觉得此生无憾了!”
提到“老夫人和老爷”,荣奕琛的表情更加愧疚了,他连忙让竹慧起来。
“这都是本王该做的。”
薛昙只想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是傻x吗,老是被林雪月耍的团团转,她是救了你,你就要以身相许了?
暗卫也从墨香阁过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块手绢。
“主子,这是从墨香阁副门旁的小厢房中找出来的,除此之外,属下还在院墙边闻到石灰的味道。”
石灰两字一出,就断定此事乃人为了,荣奕琛站起来,冷然道:
“彻查!这手绢到底是谁的,本王不会轻易放过!”
府中宛如世界末日,被荣奕琛想要杀人的气势笼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冷冷地看着众人,“如果你们不互相检举,没找到真凶,那就全部拉到大理寺里用刑!”
所以家奴都被押过来了,跪成一团,福衡拉着手绢一个一个上前审查,荣奕琛躺在太师椅上假寐。
“这,这好像是翠娥的手绢!”
一个奴婢说道。
“哦?那你什么时候见过这条手绢。”
“在后厨的时候,翠娥经常用这条手绢捂嘴,因为灰尘太大了。”
众人抬起头,后边有婢女也指认道:
“却是是翠娥的手绢,我也见过!”
荣奕琛没有回头看薛昙,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赏!”
福衡从怀里掏出一片金叶子,递给检举翠娥的两个婢女。
两人欣喜若狂,连忙对荣奕琛跪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