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昙视死如归道:“走吧!”
罢了罢了,自己既然都穿越过来,成为了荣奕琛的妻子,肯定要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
他这个人除了一根筋,不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不理解妻子之外倒没有别的缺点了。
又帅,又有钱,有什么不好?
薛昙安慰着自己,回到西屋后,翠娥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像蜜蜂一样忙碌地收拾着贴身用品。
晚膳也是要和荣奕琛一起进行的,翠娥催促着薛昙赶紧过去,自己留在了北屋收拾。
薛昙犹豫了一会儿,单枪匹马地送一血去了。
荣奕琛还在书房处理庶务,福衡把一道道菜端上来,看得薛昙口水直流,可荣奕琛还没过来,不能先动筷,她急切地问:
“王爷呢?怎么还不过来?”
福衡笑了笑,“王爷……”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声。
“如此思念本王?”
七尺身高,相貌堂堂,只穿了一身紫色长袍,并无花纹,却挡不住荣奕琛的威风凛凛,笑容轻佻,又带了些风流公子的韵味。
“王爷,您可算来了。”
薛昙讨好地笑道,仿佛之前不高兴的事情都一扫而过了,她拽着荣奕琛的手臂坐下。
福衡很识趣地离开,荣奕琛宠溺地刮了刮薛昙的鼻子。
“饿了?”
薛昙老老实实地说:“很饿,王爷吃的可比我吃的好多了。”
荣奕琛笑道:“日后那些下人不敢再敷衍你。”
薛昙锤了他一下,“还不都怪你。”
荣奕琛果然被迷住了,笑眯眯的样子,摸着她软软的拳头说:“你还真是只小野猫。”
包围在他身边的全都是大家小姐,何曾见过这张牙舞爪的样子了?原主那叫母老虎,但略显弱势,就成小野猫了。
所以,男人嘛,都是需要经营的。
桌上有“山海兜”,“傍林鲜”、“蓬糕”等十种菜品,名字叫得好听,其实也就是虾鱼炒笋蕨、煨竹笋、莲子做的糕点,大厨出品,芳香四溢。
薛昙也是真饿了,胡乱夹了几口饭菜进嘴,唇齿留香,哪还能记得荣奕琛在身边。
“这么好吃?”荣奕琛好笑地说:“当我的王妃还真是委屈你了。”
薛昙瞪了他一眼,“那可不嘛,上次娘还扣了我月例。”
荣奕琛很自然地帮她加菜,他今天异常温柔,吃完饭之后让福衡把皇帝赏赐的南朝贡果送过来,亲手剥给薛昙吃。
无事不登三宝殿,看他这副作态,薛昙觉得嘴边的饭菜都不香了。
“爷,您自己先吃吧……”
她小声说。
荣奕琛这一晚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本来是一种很猥琐的行为,可出现在这一张帅脸上,薛昙怎么也讨厌不了。
“爷,我现在吃得太饱了,要出去上个茅厕,要不您先看会儿书?”
薛昙鼓起勇气说。
荣奕琛眯了眯眼,眼神很危险,“是吗,那你现在快去吧,让翠娥跟你一块儿去。”
薛昙朝窗外望了一眼,现在还是黄昏,金光海色,熠熠生辉,散雾就像泥沙,稀稀落落的从天上降落。
嗯……现在上厕所,是不是太早了?
薛昙咬咬牙,“爷,我先消化消化。”
荣奕琛没拆穿她,而是问:“之前你不是想去看看诗词大会吗?你会作诗?”
哼,还不信了!老娘随手一首诗就能让你眼珠子都掉下来。
薛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爷,您不会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吧?”
“当然不会了。”荣奕琛站起来,走到后面的躺椅上,翻出了什么东西。
薛昙探头去看,荣奕琛指着她珍藏已久的志怪小说道:”你平时喜欢看这个?“
“看到第几话了?”
“三十话。”
荣奕琛招了招手:“过来,本王给你读。”
薛昙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乖乖走了过去。
屋里有两个躺椅,并排放在一起,走到一半,荣奕琛就伸手把她拉到了腿上。
“呼!”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被荣奕琛牢牢地攥在了怀里,薛昙原本很紧张,可一抬头就看见他灼热的笑意,娇嗔道:
“你是流氓吗?”
“流氓?”荣奕琛就喜欢看她这副妩媚的样子,桃腮柳眼,通明的烛火勾勒出她柔美的轮廓,躺椅铺了层白白的冰纱,薛昙慵懒着在他怀里的样子,就像盛开的梅花。
“那倒要让你好好看看,本王流氓的样子了。”
他坚实的身躯压了下来,躺椅不大,硌得薛昙有点难受,推了推他。
“要去就去床上。”
荣奕琛的动作一顿,咬咬牙把她抱了起来,两人一起滚到床上。
他的唇压了过来,还有浅浅的胡渣,薛昙满脑子都是他充满荷尔蒙的味道,脑子一片放空。
算了……给了就给了……
“还有心思想别的?”
这一声的催情作用不亚于迷情香,荣奕琛眼睛都红了。
薛昙浑身僵硬,身体被荣奕琛摆弄着,忽然,他表情一僵。
“你被我吓出内伤了?”
他摊开手,掌心有一片血色,薛昙愕然地思索着,花了好几秒才回味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娘大姨妈来了!】
荣奕琛沉默两秒,“你这月事来得倒是听话。”
薛昙松了口气,但还是要哄着大佬啊!于是笑嘻嘻地亲吻着他的胡渣。
“爷,您就饶了我呗,我也不知道呢。”
荣奕琛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站起来,合拢了自己的里衣。
“总有一天本王要被你折腾死。”他狠狠瞪了薛昙一眼。
他走到门外,喊了声:“翠娥,进来。”
翠娥像耗子一样冲了进来,荣奕琛告诉她:“好好伺候你主子。”
“奴明白!”翠娥忍不住对薛昙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跑过来靠在她的耳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