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昙忍着笑,“翠娥啊,本王妃月事来了,你叫厨房给我做些莲子粥吧。”
翠娥呆住了,磕磕巴巴地说:“什么,什么?主子,您没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薛昙推了她一下,“快去吧啊,叫他们多做点,你也尝尝。”
翠娥一下子就要哭了,因为荣奕琛还在的原因,强忍着泪水跑了出去。
“她倒是忠心。”荣奕琛火气没消,“欲求不满”四个字就差贴在脸上了。
“王妃很高兴吧?”
荣奕琛坐在椅子上,离薛昙远远的,一副厌烦她的样子。
薛昙把衣服收拾好了,跑过来赔罪。
“爷,您别生气了,下次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狗男人,气不气?下次老娘还有别的理由不给你~~】
荣奕琛脸黑了,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脸,把人欺负得眼泪汪汪才气顺了些。
薛昙委屈地说:“人家不是都说了下次给你嘛。”
“哼!”荣奕琛拿起椅子上放的衫,大步离去。
他走远后,薛昙这才长疏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应付荣奕琛这狗男人可真不容易。
“叮!请宿主接收任务:找到番薯苗。”
“任务截止时间:三天。”
“失败惩罚:倒霉三天。”
薛昙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系统音忽然响起。她坐起来,疑惑地想:越朝没有番薯苗吗?
薛昙连忙寻找着原主的记忆,这才发现这个世界的时间线类似于明清时期,但国家布局却完全不一样。
找到番薯苗,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无论是进献到宫里获得荣誉和权利,还是交给荣奕琛让他感动,信任自己,无疑都是完成任务的最好途径。
这时翠娥端着粥进来,见荣奕琛走了,薛昙一个人躺在床上,心疼得不行,安慰说:“主子,没事的,王爷马上就会回来。”
薛昙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笑着摸了摸翠娥的脑袋:“我和王爷没事儿,我还巴不得他走开呢。”
翠娥瞪大眼睛,想捂住薛昙的嘴又不敢,“主子!您以后可不能这样说话了!”
薛昙笑着说:“好,我知道了。”
吃完莲子粥,薛昙舒服多了,让翠娥念了会儿志怪小说后躺在床上就睡了。
荣奕琛半夜回来,看着薛昙睡得香甜的睡颜,也没什么气儿了,抱着她的腰睡着了。
他醒的也很早,第二天早晨薛昙被翠娥叫醒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看见床上有一个大大的凹痕,惊讶地问:
“昨天晚上王爷回来了?”
翠娥说道:“主子,我就说王爷是在乎您的,昨晚他去书房处理庶务半夜才回来的呢!”
薛昙无所谓地点点头,对荣奕琛阴晴不定的性格习以为常,她想了想说:
“翠娥,一会儿收拾收拾,咱们出去走走。”
翠娥大惊失色地说:“主子,您不会又要去见那个人吧?”
薛昙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翠娥说的那个人是萧,她笑着弹了一下翠娥的脑门。
“别胡说,就出去买点东西。
翠娥松了口气,高高兴兴地给薛昙换好衣服。
“翠娥啊,这附近哪有买种子的地方?”
翠娥好奇地问:“主子,您买种子干嘛?”
薛昙笑眯眯的说:“买了种子给你种好吃的。”
翠娥星星眼崇拜地看着薛昙说道:“主子您可真好!不过!种地都是下人做的事,您可千万不能去!”
“吃就是上等人做的事了?”薛昙摸了摸她的脑袋,“要尊重每一个人。”
“嗯!”翠娥重重的点了下头。
翠娥带薛昙来到东街,这边的经济状况就不比南街热闹了,小商贩们都穿着褐色的布衣,无精打采地守着摊位。
薛昙转了老大一圈都没有看见番薯苗,倒买了些花花草草的让翠娥搬回王府去。
“翠娥,你怎么过来了?”
薛昙正准备打道回府,后面有一个少年跳起来叫翠娥的名字。
翠娥一个激灵,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主子,我去喊着他别叫了。”
“他是谁?”薛昙问。
翠娥气鼓鼓地说:“这是亲戚的儿子,他父母双亡,平时都靠我爹妈接济,我爹妈想收他为义子,平时老找我要钱给他用!””
薛昙这才想起,翠娥不是家生奴才,而是从小卖到府上的。
“你们家住在这旁边?”
翠娥还没回答,那少年已经蹦到两人面前了,他长得人高马大,皮肤黑得像块碳。
“翠娥,你今天休息,都不回家看看嘛?”
他带着些许质问。
翠娥气得锤了他一下,“你不是在我家吗?我爹妈老稀罕你了,还需要我回去看他们?”
“你怎么能这么说?”少年说道:“那也是你爹你妈,你这样说他们会不高兴的!”
薛昙看着他没什么坏心思,轻飘飘地说了句:“少道德绑架她了。”
“你又是谁?”少年皱着眉头,“关你什么事?”
翠娥这才反应过来薛昙还在自己旁边呢,急得快哭出来了,把那个少年推开。
“你快点给我走开!这是咱家主子!”
少年愣在原地,后知后觉地跪下来,“见过王……”
“快起来吧。”薛昙说道:“下次不准欺负翠娥,不然我拿你是问!”
少年恭恭敬敬地点点头,小声问翠娥,“你们要回去了吗?”
翠娥昂起头,“那可不,我可不是你这样的闲人!”
薛昙眼尖,看见少年手里攥着一团深绿色的东西,心中一动。
“这是什么?”
“您说这个啊。”
少年摊开掌心,椭圆形的块根,深绿色的叶子,茎多分枝,不是番薯苗是什么?
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薛昙笑逐言开,让翠娥拿出几片金叶子,递给少年。
“我用这些换你手上的野菜行吗?”
少年瞪大眼睛,连忙把番薯苗塞到翠娥手上,紧张地说:
“您想要野菜,是小民的福分,哪还能……”
翠娥也一脸问号,主子要这没用的玩意儿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