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我?”薛昙笑道:“那母亲且说说,是什么事儿需要我去做了。”
见薛昙的态度还算和悦,周氏松了口气道:“你父亲花了很大力气才让你嫁到王府,如今你过得不错,也要帮帮娘家了。”
“你弟弟不小心打伤了靳将军家的大公子,如今朝政紧张,你父亲那边说不上话,还希望你能去跟王爷说说,让殿下上门去说说情。”
这事儿傻子都知道没这么简单,若是玩闹之间不小心伤到了,还需要周氏大费周章地过来找她帮忙吗?
“弟弟把人家打成啥样了?”
周氏难为情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脚骨断裂,有些毁容吧,只需要辰王殿下去说说情,什么赔偿我们都能接受的。”
薛昙都快被气笑了,人家堂堂将军儿子,脚骨被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弄断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这事儿我帮不上忙。”薛昙说完,改口道:“我去找王爷说说,不过他帮不帮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怎么能不关你的事儿呢?”周氏忽然闭上嘴,眼神变得恐怖。
“砰——!”
大门被紧紧关闭,从周氏身后走出一个长相猥琐的青年男子,在原主的记忆中薛昙找到了他的名字。
这是周氏的娘家侄子,翰林院侍读张怀恩。他这官儿还是在翰林院混了好几年资历,周氏她爹拿钱换的,平日尽做些偷鸡摸狗,欺男霸女之事。
“表妹,好久不见!”
薛昙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们,周氏冷笑一声,上前逮住了她的双手。
“薛昙啊,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想帮你弟弟的,别怪母亲狠,你再不帮帮你弟弟他就毁了!”
张恩怀嘿嘿一笑,直接抓住薛昙的手,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表妹,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
薛昙并不害怕,想把手抽回来,却动弹不得,只是冷冷地说:
“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我可是辰王的妻子,他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现在放开我,我回去就让王爷去求情。”
周氏咬咬牙:“薛昙,别反抗了,只有握住了你的把柄,你才会乖乖为我们做事。”
“你不怕翠娥发现我不见了去找我?”薛昙阴狠地看着她。
“我自然做好了打算。”
周氏轻哼一声,她走到门边,让张恩怀摁住薛昙,两人推攘着,把薛昙撞到了墙上。
这就是他们的诡计,在这个封建的时代,失去了贞洁的女人,除了上吊,就只能对他们言听计从。
薛昙的灵魂是来自开放社会的,她并不会因为被祸祸了身子就寻死觅活,更不会被他们要挟。
如果……张恩怀今天真的得手,那她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对比起荣奕琛的绝世容颜,张怀恩就像地上的野草,长得太随便了。薛昙虽然不看脸,但受不了他猥琐的气质,深吸一口气说道:
“表哥,其实未出阁之前我也曾仰慕过你。”
张怀恩脱她衣服的手一顿,瞪大眼睛说:“你特么没开玩笑吧?”
周氏站得很远,见两人开始说话,警惕地喊了声:“恩怀,别跟她废话!快点把事儿办了!”
张恩怀如梦方醒,恶狠狠地盯着薛昙,掀开自己的衣摆,露出亵裤。
“表妹,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比辰王差到那里去!”
薛昙双手紧握,脸上却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当即就让张恩怀脑袋充血,兽欲爆发。
“表哥,没想到我们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我小时候是真的很喜欢你的。”
“你不要骗我了!”
薛昙主动把身子靠过去,一股淡淡的汗味传来,mmp,这狗东西难道不洗澡的吗?她不敢呼吸,努力夹起音线说道:
“表哥,小心点。”
这无异于暴击,让张恩怀的内心一震,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带他去姑父府上玩时,一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拉着他叫哥哥,他要走时,粉装玉琢的小脸上满是不舍。
“哥哥,小心路上滑,慢点走哦!”
一时间竟跟薛昙娇羞的表情对上了,记忆重叠起来,他不自觉地抱着薛昙说:
“我会对你好的。”
薛昙恨不得把他的肉咬下来,依旧温声细语地说:“表哥,能不能……让母亲先出去,我不好意思。”
根据原主对张恩怀的记忆来对这个人定义,他是一个比较自卑、缺爱的一个人,因为长期被人否定,所以才会变得暴躁,强取豪夺来掩饰自己得不到。
薛昙觉得自己对朝廷的关注还是太少了,连薛游打了靳府公子都不知道,才会导致今天这样没有防备……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掉这个该死的张恩怀。
张恩怀的警惕之心早在薛昙伸手抱他的时候松懈了,毕竟这时候的女子,连脚被异性看去都是失去贞洁之事,容易被人诟病。
他点点头说:“好,昙儿,你等着我。”
连昙儿都叫上了,薛昙真是细思密yue。张恩怀对着周氏喊道:“姑姑,您出去一会儿吧,我这……实在不行啊!”
薛昙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张恩怀真是没脸没皮啊!
周氏小声嘱咐道:“行,我出去了,你可别让她跑了啊!”
说完便尴尬地退了出去。
“表妹,我会好好疼你的。”
张恩怀猥琐一笑,张牙舞爪地就贴在薛昙身上了。
薛昙的双手早已解放,伸出一只右手放在张恩怀的眼睛上,轻轻地说:
“闭上眼睛。”
在张恩怀的耳朵里,这声音仿佛羽毛一般温柔,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睛,想不到表妹这么有情调……
薛昙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厉,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张恩怀的右眼。
“啊啊啊啊——!”
张恩怀疼得大叫,伸手捂住眼睛,汩汩的鲜血从指缝流了出来,他甚至都说不出别的话,蹲在地上惨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