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阿花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瞪着薛昙,这个下不了蛋的老母鸡居然敢打她,她就不怕以后自己生了儿子给她脸色看吗!
“还敢看,信不信我找人挖了你的眼睛,王爷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薛昙冷冷地说。
她必须要杀鸡儆猴,省得以后这些妖艳贱货老给她找麻烦。
几个女人都愣了,她们知道大越是礼仪之邦,非常保守,这女人不仅大打出手,竟然敢说王爷如何如何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你!”
吉阿花想要拿这点指责薛昙,不过这两三秒之间她想通了一点,薛昙应该很受宠的,否则哪来的胆子呢。
所以,大丈夫能屈能伸,吉阿花连忙装成一副反思的样子,叫喊道:
“王妃娘娘,贱妾知错,以后万万不敢了!”
薛昙正准备再来一巴掌爽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还挺知进退的。
她尖锐的目光扫视在场其余的四个女人,道:“你们可都给我听好了,如果惹我不高兴,死都不知道在哪死的!”
她话音一转,“但要是你们能乖乖听话,懂点事,让你们多生几个孩子养老也不是不行!”
几个女人都非常识时务地点点头,纷纷跪拜道:“谨遵王妃娘娘教诲!”
薛昙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妃还真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
几个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薛昙说道:“每天去东屋帮本王妃照看一下地里的野菜,听见了没有?照顾得好的话,银钱赏赐!”
野菜?
我们没听错吧……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乖乖点点头。
“是!”
薛昙得意得不行,自己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能合理地利用小妾~
站在门外的荣奕琛:“……”
“是谁说本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
他眼含笑意,神情却十分冷峻,昂首走了过来。
他只是想过来看看王妃会不会把人打死,没想到她现在敢当别人面骂他了。
胆儿挺大啊!
薛昙冷汗直流,尴尬地笑笑:“王爷许是听错了,我说的是我屁都不敢放一个。”
荣奕琛冷哼一声,“身为王妃言语如此粗鄙,给本王回去抄经书十篇!”
薛昙保持着不失礼貌的笑容,暗自翻了个白眼。
【让我写经书,呵呵哒!不可能!】
荣奕琛青筋暴起,就知道这女人不可能乖乖听话!
他冷冷地添了一句:“让福横守着王妃写,谁人代写,家法伺候。”
【渣男,算你狠!】
薛昙乖巧地说:“我知错了,还请王爷不要动怒。”
然而她内心各种骂人全都被荣奕琛听了去。
“派人把这边收拾一下,本王晚上会过来歇着。”
他说完,一屋子女人双眼放光,仿佛想将荣奕琛立马拆入腹中,不过这心思就各不相同了
【色狼,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个款呢,没想到见到女人就上啊,cnm!】
薛昙双目喷火,而那些金朝女人们的眼里充满得意。
王妃也不过如此嘛,王爷还亲自过来看她们,为此还惩罚了王妃!想必过不了多久,王爷就会忘了这个下不了蛋的老母鸡!
“王妃,咱们先回北屋吧。”
荣奕琛道。
薛昙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无话,荣奕琛心情却莫名愉悦起来,嗯……听他小媳妇吃醋还怪可爱的怎么破!
进屋后,荣奕琛解开褙子,轻笑着说道:
“怎么,吃醋了?”
薛昙娇嗔着说,“你还知道我吃醋啊?一过去就当她们面罚我,我颜面何存?”
她的睫毛如蝴蝶半掩在一双含情眸上,仿佛酿了多年的女儿红般让人沉醉,荣奕琛的心都柔软了几分。
“此事是我没考虑周到,不过也有做戏的成分,毕竟她们还是陛下赐过来的人呢,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的。”
薛昙也只是为了将自己的美貌利用到极致,并不是真的把这件事揪着不放。
毕竟~宫斗剧、宫斗小说看多了,都知道那是皇帝的眼线嘛~
“那王爷可得保重身子。”
薛昙瞪了他一眼,意有所指。
荣奕琛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王妃还知道关心本王的身子了?放心好了,这体力都会保存回来收拾你的!”
薛昙羞红了脸锤了他一下,不过荣奕琛到底也没说不会睡那几个金朝女人,所以她的心情称不上高兴。
荣奕琛感受着低沉的气氛,把玩着手里的念珠说道:
“过几日我带你去江州走走吧,正好那边有点事儿。”
薛昙点点头,装出一副很惊喜的样子。
“谢谢王爷!我还从没去过江州呢!”
江州类似于现代的江南,经济发达,山清水秀。
见她高兴,荣奕琛放心不少,摸了摸她的脑袋,“本王还有些庶务要处理,有什么事给福衡说一声。”
薛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禁一叹。
这人长得太帅了,竟然还会摸头杀,再这样下去,薛昙都怕自己沦陷。
装得太累了,有着祖安少女的灵魂,却要作出娇滴滴小野猫的样子,伤不起啊!
……
到了晚上,荣奕琛传了话过来,去了偏厢房那边。
那些金朝女人一个个争奇斗艳,穿得非常暴露,露出魔鬼般的身材,五人站成一排,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荣奕琛,宛若现代大保健的环节。
荣奕琛坐在高位上,望着这些火辣的胴体,心里没激起一点涟漪。
“本王有点乏了,就你吧,把屋子收拾一下,本王去你屋子里歇。”
荣奕琛随意扫了一眼,指着一个长得不太妖艳的女人说道。
她欣喜若狂,“谢王爷恩典!”
其他女人纷纷嫉妒地看着她,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幸运的女人叫木惜,她回到屋子后,马不停蹄地就开始收拾屋子,荣奕琛走进去,闻到一股淡淡的催情香气。
不过这点药效,算不上什么,荣奕琛冷笑一声,走到床边,木惜娇羞地笑笑,跟着坐了过来。
她已经洗白白就等着侍寝了,却听荣奕琛冷漠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