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阿花拿着巫术娃娃,站在西屋外墙的屋檐下。
此事天色昏暗,她穿得黑,长得也不白,守夜的家奴没一个注意到她。
呵呵,该死的王妃,现在我就要给你拽下来!谁叫你那天给我脸色看!
她愤恨地想着,赶紧钻进屋里,把巫术娃娃放进薛昙的枕头。
次日,木惜来到西屋,按照薛昙的嘱咐看了看地里的野菜,随后找了个借口进入卧室。
“啊——!”
尖叫打破了寂静,木惜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门口的丫鬟连忙迎上去,“怎么了,木夫人!”
她摇摇晃晃地指着屋子,“那,那有巫术娃娃!”
丫鬟的脸都吓白了,“您,您说什么!”
“巫术娃娃……”
木惜连忙冲进去,丫鬟在后面喊。
“木夫人,木夫人!”
很快,她一脸坚毅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巫术娃娃,丫鬟一看,上面写着王爷的名字。
“快点把这东西烧了,这对王爷不好!”
木惜怔怔地说,一脸为王爷着想的样子。
丫鬟摇摇头说:“不行,木夫人,这件事必须禀报给老夫人,这可是大事!”
木惜不留痕迹地笑了笑,又作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那我们快过去吧,免得有心之人害了王爷!”
两人急匆匆赶到正屋,老夫人此时刚用完早膳,听见外面的声音,皱了皱眉。
“木妾侍?是不是王爷最近宠幸的那个?”
张嬷嬷说道:“是的。”
“那让她进来吧。”
家奴放行后,木惜红着眼给老夫人见了礼,丫鬟跪下来,情绪近乎声泪俱下。
“老夫人,我们在西屋发现了这个东西!”
木惜跪在地上,把巫术娃娃举在手上,张嬷嬷走上前去查看,惊呼一声:
“老夫人,这是巫术娃娃!”
老夫人神情凝重,“什么?”
“上面写着王爷的名字!”张嬷嬷见多识广,认出这是勾人心智的魅蛊,“老夫人,这巫术娃娃的意义似乎是为了勾王爷的注意。”
“拿出去烧了!”
老夫人冷冷地吩咐道,屋子里的气压很低,针落可闻。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实道来!”
木惜娇娇地开口了,她学着薛昙的样子娇柔做作,就像东施效颦,看得老夫人直皱眉。
儿子的眼神有问题,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唉,也怪薛氏立不起来!
“今早,我去西屋浇水,衣服不小心打湿了,就进屋子里准备拿帕子擦一擦,没想到枕头里发现了这个!”
“枕头里?”老夫人看着她,目光如炬,“你怎么会去翻枕头?”
姜还是老的辣,木惜暗骂一声,强装平静地说道:
“老夫人明察!贱妾看那枕头鼓鼓的,在金朝从未见过,忍不住好奇摸了一下!”
老夫人深思片刻,对着张嬷嬷说:
“把王妃叫过来,她搬去北屋后,西屋也从未来过别人。”
“是!”
不一会儿薛昙接到通知,急匆匆赶了过去。
吗的,是哪个小贱人又想谋害老娘!
她到正屋一看,哟呵,木惜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呢,这妖艳贱货也不太聪明啊,搞事情还把自己暴露出来了。
见薛昙风风火火进来,木惜的头埋得更低了。
“王妃,木侍妾在西屋里发现了巫术娃娃,这事儿你怎么看?”
薛昙不紧不慢地说:“是儿媳管教不严,让下人有了可趁之机,此事我会查出来,请母亲明鉴,我绝不可能会干出这样的事。”
“再说了,不知道是不是府上哪个侍妾放进去的呢,兴许是木侍妾监守自盗也并不是没有可能,母亲认为呢?”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木惜,眼里全是嘲讽。
一个金朝人,还没在王府立足就搞这些小动作,未免也太自信了!
木惜浑身冰冷,她自以为能扳倒薛昙的筹码不过是一句话就能盖过去的事儿,老夫人望着两人,厌烦地说:
“此事交给王妃去处理,老身乏了,你们出去吧,日后不许再发生这种事。”
木惜急了,让王妃处理她能有好,于是不顾后果地大叫起来:
“请老夫人明察啊!此事定是王妃娘娘所为!虽然贱妾人微言轻,但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的安全着想!”
老夫人冷着脸,“那你说说,凭什么如此断定此事是王妃所为?”
薛昙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木惜小丑般地行为。
“西屋平日只有王妃娘娘进出,并且,贱妾斗胆,听过传闻,王爷并不宠爱王妃,这段时间却如此反常,难道,这还不是因为王妃使用了巫蛊之术?”
老夫人眉头紧皱,的确,王爷以前是不怎么搭理薛氏的,并且最近薛氏的性子大变,比从前懂事多了。
事关王爷安危,老夫人也不能淡定了,古人对巫术特别避讳。
“王妃,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老夫人愠怒道。
她一开始还是比较冷静的,可想起最近的种种反常,线索都指向是薛昙使用巫术。
薛昙冷笑一声,行,木惜这是撕破脸皮了,那她就得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狗腿子知道,自己是堂堂王妃。
“母亲,西屋那儿翻了地,泥土湿润,若是贼人偷偷潜入房间,栽赃儿媳,那边一定能看到鞋印!”
木惜一惊,如同落入万丈深渊,她颤颤巍巍地开口:
“可,可收拾西屋的人这么多,那脚印能分得清楚吗!”
老夫人冷冷地看着她,她对这个金朝人嫉妒厌恶,长得粗犷不说,还要摆出大家小姐那副作态!
“所以你是不敢对质了是吗?木侍妾!”
薛昙呵斥一声,木惜把头低下去,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王妃娘娘,贱妾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希望您能公事公办。”
“啪!”
薛昙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绿茶,长得丑玩得花,关键还没什么实力,跟蚊子一样,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木惜捂着脸庞,双眼含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