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昙笑嘻嘻地说:“我可是堂堂王妃,才不会害怕呢,倒是您,可千万别为了我以权谋私啊~”
荣奕琛低笑道:“本王才不会呢。”
薛昙瞪了他一眼,“我长得这么美,怕你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嗯,是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这声音充满笑意,薛昙伸手扭了一下荣奕琛的腰,他直白地盯着薛昙,眼里有浓厚的情愫。
【呵呵,我就知道,你除了会想那档子儿事就没别的想法了!连自己老婆都不维护!】
果然,这女人又在心里骂他了。
马车缓缓行驶,快要到时荣奕琛才轻轻地叫醒薛昙。
“快到了。”
他拉开帘子,薛昙先入眼的就是两个石狮子,怒目圆睁,威风凛凛,深红色的屋檐边儿微微翘起,流下几滴小水珠,似乎在诉说今日的沉重。
大理寺前,有许多百姓驻足于此,议论纷纷。
“今天是不是查明真相的时候了?我饭都没吃就过来看了,怎么样,到底是谁干的呀。”
“还有说吗,肯定是丞相家的大公子啊,人家说,是辰王妃让他这么做的!扯不清楚呢。”
“辰王妃?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怜我大越战神,娶了一个这样的女人。”
“诶,你说会不会因为王爷的名声,而放过王妃呢?”
“……”
薛昙听着这些猜测,冷汗直流。
这些事情居然连百姓都知道得如此清楚了,必然是有心之人做的。
并且让大家掌握了舆论,就算到时候她是清白的,也会被人道不是。
荣奕琛神情莫测,只是鼓励般的从小桌上拿过蜜饯,喂给薛昙。
“这些本王会处理,去了公堂,你别紧张。”
“嗯。”
马车停下,荣奕琛牵着薛昙进去,大理寺卿坐在高堂,重大的场合,他显得严肃、稳重,倒是配得上了些头顶上的“光明正大”。
“赐座。”大理寺卿说道。
薛昙是被审问的对象,所以不能和荣奕琛一起坐在一旁,而是单独地位于堂下。
还好自己有社交牛逼症,不然这么多双眼睛盯过来,谁受得了~
没过多久,穿着烟灰色长袍的丞相薛定就到场了,这也是薛昙第一次见到这副身子的亲身父亲。
不得不承认,丞相爹还是长得挺帅的,有老男人的韵味。
荣奕琛皱紧眉头,老男人的韵味?薛昙这女人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王妃,许久未见,连父亲也生疏了?”
薛定的语气很淡。
“见过父亲,回父亲的话,昙儿非常思念父亲,一时激动,忘了礼法,还请父亲不要责怪。”
说话谁不会呢?我可不是原主那个蠢蛋!薛昙温柔地说,神情却非常轻蔑,并且恰到好处地让薛定看见了。
后面陆陆续续过来了许多审查官。
“砰!”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审案就正式开始了,他声音威严雄厚。
“辰王妃,关于薛游掳走民女一案,你可有参与?”
薛昙从容道:“本王妃并无参与。”
“呈物证!”
大理寺卿严厉地说:“希望您能配合,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物证,如若查出和您有关,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
薛昙见过他谄媚的模样,自然不会被此而吓住,而是淡定地说:
“什么物证,先摆出来看看吧。”
师爷递上来,这所谓的物证就是薛昙看过的那份儿,大理寺卿独自看了看,冷汗直流。
薛昙想笑,这老家伙还挺会演。
“这能说明什么,兴许是别人栽赃呢,更何况,这和我的笔迹更本不同,大人明察!”
福衡拿出账本,“这是王妃娘娘五月所写。”
大理寺卿拿过账本,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要真是薛昙被扒出来了,他哪敢当众审判?
“嗯,本官看了,是跟王妃娘娘无关。”
他把账本甩购物家奴,让审查官们和薛定过眼。
薛定久久没有说话。
他敢说,账本绝对是王爷准备的,那信件分明就是薛昙的笔迹,。
这一切都怪她!若是乖乖听自己的话,救下薛游,哪还有这么多事!
“传,人证!”
大理寺卿继续道。
这可把薛昙吓得够呛,还有人证?怎么没人给她说声?至少得有点准备吧!
想到这,她埋怨地朝荣奕琛瞪去,亏你还是王爷呢。
此人是个老汉,头上系着破旧的布带,看上去像个可怜人。
他一见到薛昙就开始大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青天大老爷,就是她!就是她杀了我侄女儿!”
“噗哧!”薛昙冷笑一声,“我杀了你侄女儿?你哪只眼睛看见的?再说了,这件事不是薛游做的吗?”
提到薛游,丞相表情极度难看,老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听见我大哥说,辰王妃过来施压了,让把侄女儿交出去,否则就杀我们全家!”
“噢?什么时候说的,那女孩儿不是一开始就被奸杀而亡了吗?”
薛昙问道。
“这……”老汉略显惊讶,没想到王妃口中会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词语。
“并非如此,我侄女被薛游掳走后被放了回来,是辰王妃后面找过来,她才会死的。”
疑点就更多了,薛昙大声质问道:
“为何仵作会说她是被抢占而亡!”
大理寺卿也呆了,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多这样的,这老头被薛昙三言两语吓得什么话都说了,跟之前的版本根本不一样。
他惊堂木拍得砰砰作响。
“大胆刁民!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一直隐藏的?如实招来!念你是死者亲属,忧思过度,胡言乱语也是情有可原,如若再犯,必受惩罚!”
老汉一呆,愣愣地想说些什么。
最后哭丧着脸,“老儿糊涂,兴许是记错了也说不定!”
丞相松了口气。
薛昙却捕捉到了这一点,皮笑肉不笑地说:
“怎么可以让我弟弟独自受了冤屈?此事必有隐情,还请大人容许我去看看尸体!”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荣奕琛更是没想到薛昙会做到这一步。
这还是他记忆中的王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