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月这小贱人不就是因为荣奕琛的重情重义才能蹦这么久的吗?
在原剧情中,更是成功上位,让原主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不过话说回来,林雪月最近怎么不蹦哒了,看着荣奕琛一天天爱上自己,心里不难受?
老夫人见薛昙走神,微微皱了皱眉道:“王妃,你先回北屋吧,早日和王爷诞下麟儿,才是最重要的。”
薛昙回过神来,歉意道:“谨遵母亲教诲。”
……
又过了几日,宫中的圣旨传到了辰王府,接过圣旨,薛昙成了实打实的一品诰命夫人,她说话都有底气了许多。
薛昙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林雪月,这样大喜的日子,她也是要来祝贺的,不过眼中的嫉恨却被薛昙看得一清二楚。
她演技很好,待荣奕琛问候她时,眼中只剩下欢喜之色。
“王妃姐姐能成为一品诰命夫人,真是可喜可贺呢,姐姐德才兼备,我当以姐姐为榜样呢。”
荣奕琛笑着说:“如此甚好,雪月,最近在王府住的可舒心?福衡可是说了,快一个月你都没有出门了,要不要随本王一起去江南?”
薛昙笑吟吟地说道:“是啊,雪月妹妹,随我们一块去江南散散心吧。”
说完,她在荣奕琛背后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是她心眼大能说出这样的话,而是这该死的渣男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林雪月不准去这样的话不成?不如顺水推舟,博一个大方的好名声。
这些心理活动全都被荣奕琛听了去,他无奈地想:女人也许都是善妒的吧!他只是把林雪月当妹妹的,况且人家也没有这心思。
林雪月却跟二人想的不一样,她面露难色:“辰王哥哥,王妃姐姐,我就不去了吧,当年那事儿……这个不提也罢。”
她的微表情管理极好,换了一副强颜欢笑却关心的神情,俏皮地说:“我可不想打扰你们的恩爱生活,大家都等着王妃姐姐填一个小世子呢!”
荣奕琛哈哈大笑,他心情极好,雪月根本不是昙儿所想那般觊觎王妃之位,而是处处为他们着想,想必不久后,昙儿也能发现雪月妹妹的好。
荣奕琛的想法薛昙也就无从得知了,如果知道,也只会嗤笑一声。
这一世因为她的婊里婊气,荣奕琛先喜欢上了她而不是林雪月,可原主被林雪月诬陷得被众人嫌弃……
薛昙先下手为强,当荣奕琛准备问候林雪月时,薛昙强行打断,开启了一波茶言茶语。
“雪月妹妹,最近睡得好吗?姐姐看你精神不佳啊,王爷在北屋特地烧了安眠香,就是想我每天多睡会儿呢,毕竟每次都很累,他早晨起来的早,总会吵醒我……”
“你吃得怎么样?王爷知道我爱吃,小厨房里全是买的最好的食材呢,你要是吃得不好,尽管告诉我哦~”
打断俩狗男女说话的同时,又能炫耀自己现在过得有多好,薛昙觉得自己真的太聪明了!
瞧瞧,这小贱人都要气吐血了。
荣奕琛心中欣慰,虽然他不知道薛昙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已经有进步了!
他温柔地看着薛昙,自然没注意到林雪月僵硬的嘴角。
那些明明都是王爷要关心她的!!该死的薛氏,什么时候有这些心机了?难道是落水后开窍了?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多谢姐姐关心,我身子不适,先回府了。”
林雪月说道。
哈哈,小贱人,憋不住了吧!薛昙真想仰天长笑,原来自己还有这么茶的一天,爽啊!
只可惜还要仰望荣奕琛的钱权,不然老娘一耳光打在林雪月的脸上,看她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荣奕琛揉了揉眉心,这女人又在想什么?
“既然如此,本王和王妃也要回北屋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福衡,在京都生活,别委屈了自己,本王是你唯一的亲人。”
荣奕琛细细叮嘱着,有时候薛昙觉得他也挺可怜。
我把你当妹妹,你竟然想睡我?
荣奕琛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拉起薛昙就回了北屋。
翠娥给她收拾了一大堆衣服、饰品,放在几个小箱子里,荣奕琛叹了口气,这主仆二人真不叫人省心。
“这么多东西带不走,只需要王妃的贴身用品就行了。”
“是。”
翠娥胆战心惊地抱着箱子离开,薛昙好笑地说:“她也太蠢了,难道不知道我夫君是天下第一高富帅吗?”
荣奕琛看她春光潋滟的眼睛,心里的那丝无奈消散,罢了,雪月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高富帅是什么意思?”他好奇地问道。
薛昙也是一时说顺嘴了,但这不难解释。“就是又高,又帅,又有钱呀!你要是出去买东西,都可以刷脸了,更何况咱们有钱呢!”
荣奕琛就没听过这种花式彩虹屁,眉梢舒展开来,整个人仿佛置身在阳光中。
“你可真会讲甜言蜜语,本王很高兴,决定赏赐你一件宝贝。”
他从怀中拿出半枚玉佩,递给薛昙。
薛昙提起玉绳,茫茫的阳光照射得此玉几近透明,像冰一样清净。玉的边角仿佛是神之一手拦腰斩去,看不见任何裂痕,只留下温润,捏在手心,还有种暖暖的感觉,
“就半枚呀,爷,您可真小气,就不能给我一整块呀。”
薛昙笑嘻嘻地把玉收了起来。
荣奕琛摸了摸她的脸,“只有这半块。”
福衡在门外喊道:“爷,夫人,马车准备好了。”
薛昙连忙站起来,精神抖擞地走出去,荣奕琛跟在她身后,只是不断地笑。
“爷,什么事儿您心情这么好?”
福衡拉开马车帘,薛昙先坐了上去,车夫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军卒,沉默地拉着缰绳。
“这不是要去江南了吗,本王很高兴。”
荣奕琛回应道,福衡又为他拉上车帘,眼角的余光看见薛昙腰间的玉佩,不由得浑身一震。
福衡神情复杂望着前方,马车朝着日头行驶,只留余声:“嗒!嗒—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