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女人长大嘴巴,放弃抵抗,她的星星眼仿佛在说:快来玩啊!我愿意!
薛昙连忙把手抽出来,好家伙!一手的口水,至于这么饥渴么!
她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荣奕琛这狗男人长得还真是帅啊。
荣奕琛见两个女人都犯花痴了,脸一黑,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你屋里有没有仙鹤草,白芨粉,马上给我拿过来!”
丰腴女人小鸡啄米般点头:“行行行,我这就去拿!”
她屁颠屁颠地跑到床边,掏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放着许多种壮阳丹,犹豫半天扭过头小声问荣奕琛:
“你要不要也来一颗啊?”
噗!!
薛昙差点没笑出声,只见荣奕琛脸沉得仿佛能滴得出水来,可偏偏丰腴女人还是一脸认真的样子。
“赶紧把仙鹤草拿回来!”
荣奕琛强忍住没有发飙。
他一生气,周围空气似乎都变冷了许多,丰腴女人不敢多言,不过眼神中充满了兴奋。
拿到仙鹤草,薛昙连忙把琉璃扶到床上,撕开细纱,伤口已和衣裳粘合起来,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荣奕琛把身上的朴刀递给薛昙,一个人站在窗边避嫌去了。
“你忍一下。”
薛昙用朴刀挑开伤口上的衣物,琉璃不好意思地瞥过脸去,薛昙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男儿打扮。
怪不得琉璃之前看荣奕琛的表情这么奇怪……
摒除杂念,薛昙专注地清理着琉璃的伤口,挤污血时,她终是忍不住嘶吼出声,手紧紧地攥着床单,最后,薛昙再将仙鹤草揉碎,均匀地抹在琉璃的伤口上。
再用撕下的干净衣物包裹住琉璃的伤口,鲜血终于止住了,薛昙的精神松懈下来,琉璃满脸汗水地抬起头,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她再也支撑不住晕倒过去。
这时候,丰腴女人终于开口了。
“嗯……我不介意和你们两个……”
薛昙惊恐地摇摇头,荣奕琛暗笑,心道:你也会害怕?
不过他十分看不起浪荡的女人,冷哼一声:“我嫌你脏!”
丰腴女人有被侮辱到,咬牙切齿地问:“那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屋子,脱衣服?难道不是看上了我?呵呵,你们男人都一个样!”
她幽怨地盯着薛昙,“你呢?你也是这样吗?”
薛昙打了个激灵,哪知丰腴女人就跟破防了一样大哭起来,她哀怨地说:
“我本以为,会有第二春的,每天伺候这个老家伙我都快烦死了!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对我!”
薛昙想起这满院子的女人都在一个油腻男手底下讨生活,不由得同情地说道:“你也别难过,我们对女人不感兴趣。”
丰腴女人震惊地看了眼荣奕琛,痛心疾首地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说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我。”
荣奕琛冷冷地看着薛昙,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败坏我的名声老子要你赔!
薛昙读取到了他的眼神,她装没看见,继续对丰腴女人道:“你不伺候他不就行了吗,堂堂知州,不会连女人都养不起吧!”
“你懂个啥?”丰腴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洪彪养得起,但他正妻可不是吃素的!要是我们在洪彪眼里没地位,大夫人就会马上收拾我们,洪彪又是个无情人,唉,我都不知道日后怎办呢。”
这女人声泪俱下的,估计说的是真的,薛昙忽然心生一计,说道:“要不要我们带你出去?”
“出去?”丰腴女人眨眨眼,“出去等死啊?看你们的样子,估计是什么贼吧,赶紧走,今天就当我没见过你们!”
薛昙连忙把金锭子翻出来给她看:“我们跟洪彪有仇,只要你愿意给我们探点情报,一次给你五十两银锭!”
丰腴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却摇摇头说:“我要这么多钱干嘛?你们只是贼,而洪彪是知州,要是被他发现了,我小命就没了。”
薛昙绞尽脑汁想要说服她,然而这时系统音忽然响起。
“恭喜宿主!激发隐藏任务:帮助荣奕琛找到洪彪的漏洞。”
“获得线索:杨美画的家中变故。”
紧接着,薛昙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屏幕,一道道画面如同播电影般出现。
一个富农家的小女孩靠在母亲的怀抱里嬉笑着认字,后来他们家的地卖了出去,卖家正是洪彪。
而洪彪一眼就相中了女孩的母亲,他是知州,用了许些手段就得到了女孩母亲,玩腻了之后,就将其丢到村里的光棍家中,还下了药。
最后让女孩父亲无意中抓奸,他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直接将女孩母亲活活打死了。
电影中的女孩就是面前现实的丰腴女人,杨美画,她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母亲是被洪彪害死。
薛昙看到这一幕,大受震撼。
这就是万恶的封建社会!人命就如草芥般微末。
她沉默片刻后说道:“你知道你母亲怎么死的吗?”
杨美画愕然抬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薛昙见荣奕琛面色奇怪,心想一会儿又得编个什么理由来敷衍他,唉,伤不起啊!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怎么死的?”
这句话俨然触碰到了杨美画在心里尘封已久的痛苦,她眼眶微红,硬气地说:“你说这个干嘛!我早就知道,你别想来以此威胁我!”
薛昙说道:“你知道什么?你真以为你母亲去偷汉子了?”
杨美画喘着气,忽然,她拉着薛昙的手,眼中出现希冀的光。
“你告诉我吧!我虽然不能帮你对付洪彪,但我会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我存了许多钱!”
薛昙摇了摇头,怜悯地说:“你母亲是清白的……”
她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杨美画,她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脸色苍白,最后更是站不稳了,摇摇晃晃地说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
薛昙不知道她到底是不能接受父亲打死了无辜的母亲,还是伺候了仇人这么久,或者两者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