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昙叹了口气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想通了,就来秋水客栈找我们,刚才的条件都算数,就三天时间。”
说完,她对着荣奕琛使了个眼色,三人离开了洪府。
到了客栈,薛昙把琉璃安置好后,夫妻二人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薛昙问道:“暗卫呢?他们去哪了?”
荣奕琛面色阴沉:“遇到刺客后,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了,暗卫不知所踪,我留下印记,可没有一人回应,暗卫乃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亲信,不可能叛变,此时回到京都后才能查清,我们要赶紧回去了。”
薛昙一听,知道事情并不简单,她原以为刺客是追杀琉璃的。
荣奕琛问:“你是怎么知道那女人母亲是洪彪杀的?”
薛昙身上充满了秘密,荣奕琛有些不安,并非怀疑,而是担心她有一日会离开。
薛昙冷汗直流,用提前想到的话语解释道:“我父亲跟洪彪有过来往,曾听说过此事。”
此时的薛昙没想到,这竟一语成谶。
荣奕琛心中怀疑,杨美画只是洪彪的小妾中非常不起眼的一个,就算是洪彪拿出来炫耀,也不会说这件事。
罢了,谁身上没一点秘密呢?她不愿说,他愿意等。
总有一天,她会告诉他的吧?
他强颜欢笑道:“你可真聪明,昙儿。”
薛昙看出了他并不高兴,暗叹一声,真不愧是王爷啊!不会被她三言两语蒙骗过去。
她双手挽上荣奕琛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荣奕琛的胸膛里。
“也是巧了,我恰好知道这件事情,否则就得用王妃身份威胁她了,到时候东窗事发,对你不利。我可真聪明,是不是你的贤内助?”
“是。”
荣奕琛露出欣慰的笑容,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若杨美画真的能替我们办事儿,军中有信鸽吗?得用这样的方式传信了。”
薛昙的面面俱到,让荣奕琛很惊喜,他点点头说:“自然是有的,这件事得让我的亲信去做,府上的那些暗卫,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薛昙安慰道:“没关系,我相信你可以把事情处理得很好。”
婚姻关系非常需要利用和得当的处理,男人也很渴望妻子能支持他,早在穿越成王妃,薛昙就想清楚了这个道理。
荣奕琛果然感动,他坚定道:“一定会的。”
夫妻二人又说了些闲话,沉沉睡去。
……
荣奕琛虽然嘴上说不着急,可眼神中流露出的焦灼还是让薛昙注意到了,她心里也没底,到底杨美画会不会回心转意。
就这样一连过去三天,薛昙都准备带着琉璃回京都了,杨美画终于找了过来。
看得出来,她一夜未眠,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十分虚弱的样子。
腰似乎都变细了不少。
薛昙毫不掩饰惊喜,将她迎进房间内。
“对不起,我来晚了,最近洪彪不允许我们出府,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杨美画说道。
她担忧地问:“我可以问问你们究竟是谁么?到底需要我做些什么?”
薛昙拿出两锭金子,“我们的身份你不必多问,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会联系你的。”
杨美画没犹豫接了下来,她想了想说:“我现在不太受宠,估计也套不到什么话了。”
“检测到宿主任务困难,奖励:美颜丹。”
就在薛昙左右为难时,系统音再次出现。
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冷不丁出现在她手上,还好杨美画和荣奕琛都没注意。
她连忙把丹药递给杨美画,说道:“这丹药你吃下之后应该会变好看点,你一定得加油,扳倒洪彪!”
杨美画将信将疑地走了,薛昙这才回头跟表情疑惑的荣奕琛解释道:“这是我爹给我的,女儿家的事情,不好意思告诉你。”
荣奕琛笑着问:“那你以前是不是长得很丑啊?”
“啊?”薛昙一愣。
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荣奕琛这狗男人编排她以前长得丑呢!
“我从小就天生丽质好不好!”
荣奕琛只是笑,这些天和薛昙睡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荣奕琛急着回京都调查他的暗卫,吃完早饭后,就急急忙忙带着薛昙离开。
他原想给琉璃一点钱,让她哪凉快哪呆着去,可惜琉璃说到自己亲人死光了无路可去之后,薛昙终是心软,把她留在身边。
他们乔装打扮,以富商的身份进城出城,再没遇到刺客。
终于到了京都,薛昙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了皇帝召见入宫的消息,说是研究番薯的推行等等。
荣奕琛说道:“咱们一块去。”
他倒是天不怕地不怕,薛昙心里多少松懈了点,说道:“陛下没召你入宫,这样会不会显得很目中无人呀?”
荣奕琛笑着说道:“你傻不傻,陛下说研究番薯推行,又不是研究番薯如何种植,推行一事儿,自然是男人去研究的。”
薛昙哼了一声,“女人就不能做这样的事儿了?”
去了一趟齐城,两人经历过生死,关系更亲近,薛昙说话就肆无忌惮了些。
“自然是不能的。”荣奕琛摸了摸她的头,夫妻两喝了口茶就急急忙忙换上衣服到了皇宫。
荣奕琛倒是轻车熟路,领着薛昙就来到了养心殿,这里是皇帝的书房,站在门口等待侍卫的禀报后,薛昙再次见到了皇帝。
“臣弟/妾身,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越皇神采奕奕,他右手一摆,荣奕琛拉着薛昙落座。
“你们在江南过得可好?”
“谢皇兄关系,臣弟很好。”
“如此甚好。”越皇说道:“你们二人刚回京都,肯定很累了吧?”
他招了招手,太监端了些茶点过来,荣奕琛象征性地喝了两口。
“朕原想让你们好好休息,可一想到国家、百姓,就一刻也不能松懈啊!王妃!朕这几日吃了红薯,就更想让百姓也吃上,所以,只好辛苦你了。”
越皇爽朗地说。
“能为我大越效劳,臣妾不苦。”薛昙说道。
